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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休提着精钢斩马刀。跨过扭曲的装甲舱门。走入驱逐舰内部的主通道。
通道极其狭窄。宽不到两米。钢板墙壁上挂着红色的应急灯。
前方通道尽头。水密门打开。
三十名全副武装的法国海军敢死队冲出来。军靴踩踏钢板。声音震耳欲聋。
他们分成三排。前排十人举着半人高的精钢防弹盾牌。盾牌互相卡紧。上下连接。组成一堵密封的钢铁墙壁。
后排的人把冲锋枪架在盾牌缝隙间。大拇指压下保险。扣动扳机。
密集的金属弹幕从盾牌后方喷涌而出。
子弹在狭窄的通道里乱飞。弹头撞在钢板舱壁上。火星四溅。
大口径子弹打在陈休外围的暗金色护体罡气上。全被挡住。撞成铜饼掉落。弹壳铺满地板。
陈休脚底发力。不退反进。整个人拉出一道残影。迎着狂风骤雨般的弹雨撞向盾牌墙。
距离三步。陈休双手握住斩马刀刀柄。高高举起。手背青筋暴突。
通意境真气全部灌注刀身。无极剑意爆发。一记毫无花哨的直劈轰然落下。
刀刃切中精钢盾牌的上沿。
极其刺耳的金属切割声响起。厚重到足以抵挡手榴弹的防弹盾牌。当场从正中间裂开。
刀锋下压。狂暴的剑气穿透盾牌。直接劈中举盾的敢死队员。
人体从中间被一分为二。头骨、颈椎、胸骨、骨盆。全部被整齐切开。
后排的士兵也没躲掉。狂暴的剑气长河顺着通道横推而过。无物可挡。
三十名敢死队员连人带防弹盾牌。全部碎成两半。
残躯砸在钢铁地板上。内脏碎块泼洒。
鲜血向上喷射。溅在通道顶部的防爆灯罩上。灯光透过血水。整个船舱闪烁着诡异的红光。血水顺着灯罩边缘往下滴答。
陈休踩着满地尸块。刀尖拖在地上。滴血不沾。大步往前走。
推开通道侧面的厚重舱门。下面是通往底舱的旋转钢梯。
陈休顺着钢梯往下。
沿途的舱室里不断冲出法国水兵。
有人拿着步枪。有人端着刺刀。甚至有人拿着斧头。
陈休看都不看。手腕翻转。斩马刀左右横扫。
一颗颗头颅冲天而起。无头尸体撞在钢板上。血水顺着楼梯往下流淌。积蓄在台阶死角。
几颗高爆手雷从下层楼梯扔上来。拉环还在冒烟。落在陈休脚边。
陈休右脚一扫。军靴踢中手雷。手雷原路飞回。
在下层楼梯拐角炸开。
火光冲天。爆炸气浪卷飞几个水兵。残肢断臂挂在楼梯铁扶手上。
一路杀穿三层甲板。陈休一脚踹开底层的大铁门。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。
热浪扑面而来。柴油味极其刺鼻。
这是驱逐舰的心脏部位。轮机舱。
两台巨大的蒸汽轮机正在轰鸣运转。粗大的金属管道错综复杂。齿轮咬合发出巨响。
十几个光着膀子的法国工程师躲在机器后面。双手抱头。瑟瑟发抖。工具散落一地。
四个轮机舱守卫端起步枪。还没来得及拉动枪栓。
陈休左手探出。隔空一抓。暗金色真气形成一只大手。直接扭断了四个人的脖子。骨折声清脆。
尸体瘫软在地。
陈休跨过地上的高压管线。大步走到主发动机前。
一根直径一米的精钢传动轴正在高速旋转。带动螺旋桨推动军舰。表面泛着油光。
陈休收起斩马刀。插入后背刀鞘。
右臂向后拉满。三万斤巨力汇聚拳锋。霸体气血彻底爆发。大筋在皮下疯狂弹动。
一拳砸出。铁青色的拳头狠狠轰在高速旋转的精钢传动轴上。
轰隆!
巨响盖过了机械轰鸣。三万斤的恐怖破坏力当场爆发。
一米粗的传动轴硬生生被砸出无数裂纹。接着从中崩断。
高速运转的机械结构彻底失控。崩碎的齿轮向四周飞射。
重达几吨的金属碎块砸穿了轮机舱的隔板。
高压蒸汽管线炸裂。白色的高温蒸汽瞬间弥漫整个舱室。压力表全部爆表。
大火在管线断裂处烧起。火光映红了底层船舱。
正在江心航行的“自由号”驱逐舰。猛地失去动力。舰身在惯性下往前滑行了一段距离。彻底抛锚。停在黄浦江主航道上。随波摇晃。
尖锐的最高级别警报声在底舱响起。红色警报灯狂闪。
陈休拍了拍手上的铁屑。无视周围的浓烟烈火。转身走上钢梯。顺着原路返回。
他要去上面。
舰桥指挥塔。
陈休踩着满是血印的旋梯。一路杀向驱逐舰最高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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