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个。”高自强放下电击棒，又拿起一把烧红的烙铁，“这是用来在人身上留下永久印记的。你猜猜，烧红的铁接触到皮肤会是什么感觉？”

    烙铁散发着高温，空气中弥漫着炙热的味道。

    马元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，只是不停地摇头。

    “段老板说了，只要你老实交代苏记者的事情，我们就放过你。你毕竟只是一个执行者，并不是主谋。”高自强将烙铁放回箱子里，“但如果你不配合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意味深长地看着马元：“我们有的是时间和你慢慢玩。”

    “苏记者？哪个苏记者？”马元装傻充愣。

    高自强没有说话，而是拿起了老虎钳，慢慢走向马元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要！”马元彻底崩溃了，“我说！我什么都说！”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想骗我？把他的嘴堵上，不准他骗我。”

    高自强还想试试手里的刑具，结果就听马元大叫道：“我不骗你，我真的都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高自强停下脚步，有些无趣的丢掉老虎钳：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马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：“苏国栋……苏国栋的死确实和我们有关。”

    “具体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三个月之前的事了。”马元的声音颤抖着，“苏国栋收到了一封匿名信，里面有皇家壹号夜总会的一些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证据？”

    “有个女大学生在夜总会打工，结果被一个有权势的客人……”马元咽了口唾沫，“结果那女孩想要报警，被我们的人阻止了。后来她想不开，从楼上跳了下去。”

    高自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：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“本来这事已经处理得很干净了，警方也认定是自杀。”马元继续说道，“但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匿名举报信，里面有现场的照片、录音，还有那女孩生前留下的日记。”

    “苏国栋拿到这些证据后想要曝光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他联系了好几家媒体，准备做一个大型的调查报道。”马元点头道，“龙总知道后非常愤怒，让我想办法阻止他。”

    高自强的拳头慢慢握紧：“所以你就派人撞死了他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只是按龙总的命令行事。”马元连忙辩解，“而且我们做得很干净，看起来就像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证据呢？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问题所在。”马元苦着脸说道，“我们搜遍了苏国栋的家和办公室，都没有找到那份资料。不知道被他藏到什么地方去了。”

    高自强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问道：“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具体的细节只有我和龙总知道，其他人都以为只是一场意外。”马元老实交代，“但是如果那份资料被找到的话，里面的证据足以把我们一网打尽。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没有其他线索了？”

    “真的没有了！”马元连连摇头，“我说的都是实话，求求你们放过我吧！”

    高自强看了看手表，然后对手下说道：“把他带走，先关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？”马元惊恐地问道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只要你说的是实话，我们不会杀你的。”高自强冷冷地说道，“但如果让我们发现你还有隐瞒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有说完，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。

    很快，马元就被重新绑上了毛巾，拖了出去。

    等到厂房里只剩下高自强一个人后，他摘下面罩，拿出手机拨通了方阳的号码。

    “老方，审问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结果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确实是龙建华指使马元干的。”高自强将审问的结果详细地汇报了一遍，“最关键的是，那份证据资料还在，只是不知道被苏国栋藏在什么地方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传来方阳的声音：“很好，这下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对付龙建华了。明天一早，我就去找苏婉君，看看能不能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线索。”

    “那马元怎么处理？”

    “先关着，等这件事结束后再做决定。”方阳的语气变得冰冷，“敢随便杀人，他这辈子都别想好过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后，高自强看着空荡荡的废弃厂房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，他最痛恨的就是那些残害无辜百姓的恶徒。像马元这种人，死一百次都不为过。

    而龙建华，更是罪该万死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份证据，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扳倒龙建华，为苏记者夫妇报仇雪恨。

    望着窗外的夜空，高自强默默地握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天清晨，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，云山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
    苏婉君起床之后，正准备去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