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
“结果怎么了?”
“都是弟子无能,那幕后黑手实在是太过高强,我即便是用了血污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塔纳说着,又重重磕起头来:“师父明鉴!弟子确实有错,不该隐瞒不报,更不该因此眈误正事。”
“但求师父看在弟子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饶弟子这一次!”
厅堂内一片寂静,只有塔纳磕头的“咚咚”声。
其他降头师们交换着眼神,原本看戏的嘲弄淡了些,多了几分凝重。
许铭才这条线的重要性他们清楚,突然被掐断,损失的不仅仅是钱,更可能意味着港岛那边出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变故。
而且对手竟然也是同道中人,并且实力可能不弱,竟然能够抵挡得住血污降。
塔纳因此慌乱出错,似乎————也并非完全不可理解?
阿南沉默着,又开始缓缓捻动那串乌黑的骨珠,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半晌,他才开口道:“许铭才死了————港岛那边,最近有什么特别的风声吗?关于杀他的人的。”
塔纳茫然地摇了摇头:“没————没有。”
随着塔纳的讲解,众人才逐渐了解前因后果。
在得知许铭才死后,塔纳心急如焚,但好在先前许铭才来往南洋交易的时候,曾经留下过自己的生辰八字,制成了一张血符引。
血符引分子母两张,既不能下咒,又不能施法。
但若将此符带在身上,携带者若是意外身死,便可窃取杀人者的一丝气息,传送回子符,用于追踪索敌。
说来也巧,当时虽然是孔自然主导咒杀许铭才的,但许铭才在去放松的时候,竟然没有将血符引影带上,而是放在别墅中。
这也是为何塔纳可以对古道成下咒的原因。
可惜,这血符引只能用一次。
阿南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许铭才的事,目光重新扫过下方众人,最后落在瘫软在地的塔纳身上。
“塔纳。”
“弟子在!”
“你隐瞒情报,险些因私废公,酿成大错,按规矩,难逃严惩。”阿南的声音不带感情。
“不过,”阿南话锋一转,“许铭才事出突然,你惊慌失措,情有可原。念你跟了我三年,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逃。”
阿南缓缓道:“你码头管事的位置,先交给乃猜暂代。”
旁边一个一直沉默不语、眼神阴鸷的中年降头师微微躬身:“是,大师。”
塔纳脸色一白,却不敢有丝毫异议。
码头管事这个位置听着不入流,但油水之丰厚,权力之关键,在阿南麾下,几乎仅次于几个负责内核法术研究的头目。
清迈府虽不靠海,但其位于暹罗北部枢钮,毗邻湄公河支流与数条陆路要道在此交汇。
而这个码头,也并非寻常意义上的货运码头,表面上经营着合法的木材、农产品转运,实则却是北部最大走私网络的集散中心。
作为码头管事,塔纳手握的权力和能捞取的油水,远超外人想象。
不仅如此,码头每天吞吐大量货物,也难免会出现损耗。
比如押运的活人生因为条件恶劣病死,比如某些阴邪材料在运输中泄露。
塔纳就可以借着虚报损耗,获得大量材料,实践自己的降头术,甚至偷偷收集一些炼法所需的特殊物品。
因此,失去码头管事这个位置,对塔纳而言,比废去他三成功力,更让他痛彻心扉,等于将他这些年的经营和根基,连根拔起了一大半。
“塔纳,”阿南的声音将塔纳从绝望的思绪中拉回,“既然码头的事无需你操心。就去后山药圃,负责照料那些草药吧,也算将功补过。”
药圃?
塔纳趴在地上,心中苦涩难言。
药圃那地方,听上去清闲,实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苦差。
那些培育降头术所需毒草异花的土壤,常年用血肉、阴魂滋养,邪气浸染,待久了折寿不说,稍有不慎被毒刺划伤或是吸入花粉,都可能有性命之虞。
这分明是把他发配去等死。
但塔纳却不敢表露分毫,只能颤声应道:“是————弟子遵命,谢师父不杀之恩。”
厅堂内重新安静下来,片刻后,便见那盘蛇的老妪操着一口沙哑的声音,“阿南大师,那许铭才那边————
1
阿南看了老妪一眼,重新闭上眼,捻动骨珠,缓缓道:“死了便死了罢,港岛水深,能无声无息做掉许铭才,连塔纳的血污降都无功而返,对方修为恐怕不弱。我们现在手头的事要紧,不必节外生枝,去港岛追查。”
“可是,”老妪继续开口,“许铭才每年孝敬的数目不小,这条线断了实在可惜。而且,对方敢动我们的人,会不会是冲我们来的?要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章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