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办公室！”前台小姑娘的声音清脆响亮。

    叶铭点点头，往走廊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走到林姐办公室门口，他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他推门进去。

    林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摊着一堆文件，手里拿着笔，眉头微微皱着。

    听到门响，她抬起头，看到是叶铭，表情松弛下来。

    “来了？坐。”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
    叶铭坐下，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：“在忙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姐叹了口气，把手里那沓纸推过来。“演员合同，有几个配角的还没敲定。之前谈好的那个男演员临时接了个电影，来不了了，得重新找。”

    叶铭翻了翻。

    是个小角色，戏份不多，但挺重要。

    莫青成在录音棚的同事，有几场对手戏。

    “有备选吗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林姐从抽屉里抽出另一份文件：“有几个，你看看。”

    叶铭接过来，一页一页地翻。

    第一个太年轻了，气质不符。

    第二个形象倒是合适，但档期排不开。

    第三个是个新人，照片看着还行，但没什么作品。

    “这个呢？”他指着第三个。

    林姐看了一眼：“新人，演过几部网剧的小角色，没怎么听说过。明天让他来试个镜？”

    叶铭想了想：“行。”

    林姐把那个人的资料抽出来，放在一边。

    又拿起另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“还有个事，录音棚的场地，之前谈的那家涨价了，涨了百分之三十。”

    叶铭皱眉：“这么多？”

    “说是旺季，档期排得满。”林姐揉了揉眉心，“要不换一家？”

    叶铭想了想。“先别换，我去谈。”

    林姐看了他一眼，笑了。“你去谈？你什么时候学会谈价格了？”

    叶铭没说话，但嘴角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姐摇头。“行，你去谈。谈不下来再换。”

    两人又过了一遍其他事项。

    演员档期、场地租赁、设备采购、宣传计划，一样一样地核对。

    叶铭话不多，但每一件事都听得仔细，偶尔问一两个问题，偶尔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林姐把文件收起来，靠在椅背上，“你那边呢？剧本改完了？”

    叶铭说：“差不多了，还有些细节要调。”

    林姐点头：“那就好。对了，摄影团队那边，陈锐说分镜图已经画好了，你今天看一下，没问题就定下来。”

    叶铭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林姐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？”

    叶铭愣了一下：“我平时也这样。”

    林姐摇头：“平时也安静，但今天更安静。白露走了？”

    叶铭点头。

    林姐笑了：“我就知道。她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
    “明天。”

    林姐看着他，眼里有一点笑意：“那你今天一个人？”

    叶铭点头。

    “晚上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叶铭想了想：“还没想好。”

    林姐站起来，拿起桌上的包：“走吧，我请你吃饭。附近新开了一家湘菜馆，听说不错。”

    叶铭也站起来：“不用了，我回去吃。”

    林姐看了他一眼：“回去吃面？”

    叶铭没说话。

    林姐叹气：“行吧，随你。但别老吃面，营养跟不上。”

    叶铭点头。

    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。

    前台小姑娘已经下班了，走廊里安安静静的，只有他们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，林姐忽然停下来。

    “叶铭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那部剧，我看了剧本，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，认真地说，“真的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叶铭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林姐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拍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
    叶铭点头：“谢谢林姐。”

    林姐笑了：“谢什么，走吧。”

    回到家，Ruby又蹲在门口等他。

    看到他进来，叫了一声，跑过来蹭他的脚。

    “喵！”

    叶铭弯腰把它抱起来。“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Ruby叫了一声，窝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他换了拖鞋，把包放在沙发上，去厨房给Ruby加了点猫粮，换了水。

    Ruby从他怀里跳下去，跑到猫粮碗旁边，埋头吃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