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不到的顽皮。

    白露忍不住笑。

    喝完最后一泡淡茶，叶铭示意结账。

    老板娘过来，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个转，笑的温婉，没多话，只坚持免了单。

    叶铭也不推辞，点头道谢，带白露起身。

    院门外，午后阳光炽烈，被浓密树荫滤过，只剩斑驳晃动的光点，洒在身上，暖融融的。

    车就停在几步外的树荫下。

    “还开车吗？”白露问。

    叶铭看看前头没有尽头的林荫道，又看看她踩着青砖的帆布鞋。

    “不开了。”他锁了车，“走走看。”

    没有目的地，没有时间表。两人并肩，沿茶园外的林荫道随意选了个方向，漫无目的的走。

    路愈发安静，车少，两旁是高大的梧桐，枝叶交错，是条天然的绿色长廊。

    光线透过叶隙，在地上漏下碎影。

    空气里有植物的清新跟不知名野花的甜香。

    两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
    白露偶尔侧头看叶铭，他双手插在裤袋里，步子悠闲，目光平静扫过路边的野草、爬满篱笆的牵牛花、某户人家院墙探出头的石榴树。

    她的手随走路摆动，偶尔擦过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叶铭的手从裤袋里抽出，自然的，寻到她的手，握住。

    掌心温热，干燥稳定。

    白露手指微动，随即放松，由他牵着。没有言语，这简单的动作却让周遭空气都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看。”叶铭忽然停步，下巴朝前指了指。

    林荫道尽头豁然开朗，竟连着一片大水域。

    不是茶馆后院的精致池塘，是片开阔的，近乎野生的湖。

    湖边没有水泥护栏，只有土坡跟丛生的芦苇菖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