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酸辣味！

    她把煎好的鱼放回去，加水，扔进几片香柳叶，盖上锅盖，转小火慢炖。

    趁炖鱼的工夫，她开始处理扒肉。

    猪后腿肉已让肉摊阿婆切成大块，她照着阿婆教的方法，把肉皮朝下放在烧热的锅里干煎，肉皮接触热锅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响声，颜色慢慢变得焦黄。

    煎好皮，她把肉块放进炖锅，加水跟姜片还有料酒，也开始小火慢炖。

    “饵丝得泡软……粑粑的面也要先和好发酵……”白露在厨房里踱着步子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    叶铭推门进来：“真不用我帮忙？”

    白露头也不抬：“那你帮我和面吧。做粑粑的面要发酵，我算算时间……现在和好，下午才能烤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叶铭挽了袖子，照着白露写的步骤和面。

    水跟面粉的比例，揉捏的力道，盖上湿布发酵，每个步骤都做得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白露抽空瞥了一眼，噗嗤乐了：“叶总亲自和面，这面肯定特别劲道。”

    “那当然。”

    厨房里两个人各忙各的，倒也不嫌拥挤。

    午后阳光斜着切进来，把飞扬的面粉都染成了金色，光斑落在白露鼻尖，沁着点细汗。

    叶铭看着她专注的侧脸，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鱼炖了小半个钟头，白露一掀锅盖，一股浓郁的酸辣香气就冲了出来。

    汤汁收的浓稠，鱼身完整，色泽红亮。

    她舀起一勺尝了尝，酸味正好，辣得爽口，还带着香柳叶的清气。

    “成了！”她赶紧盛出一小碗递给叶铭，“尝尝？”

    叶铭接过，吹了吹热气，喝了一口，顿住，看向白露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白露的手指下意识攥住了围裙角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叶铭又喝了一口，才说，“比咱们在外面吃的几家都好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？！”白露的声音都高了一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