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寒从陈贺手里接过纸条，折好塞进口袋，“走，叫车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就在园区门口叫了辆车，报上地址。

    .....................

    城市的另一头。

    白露跟叶铭也没去园区。

    俩人早上六点四十从酒店出来，大堂前台就放着一个白色信封，没任何标记，只写了“白露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白露拆开，里面是张卡片，上书：“地址在下面。你跟叶铭一起过去。到了按门铃。”

    她看完递给叶铭。

    叶铭看罢，一言不发，把卡片还她，摸出手机开始导航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按着导航，穿过几条晨间的街道，最后停在一栋高层住宅楼门口。

    三十几层，浅灰色外墙，在晨光里泛着干净的光。

    白露站楼下，仰头看着。

    阳光从楼宇缝隙里挤进来，在楼面铺开一片明亮的金，几扇窗户反着光，看不清哪扇是王免的家。

    “几楼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没写。”

    “那上去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俩人走进楼，按了电梯。

    电梯门一开，镜面上就映出一枚小小的五哈logo贴纸。

    两人进了电梯。

    门合上。

    楼层按钮旁边贴着张手写的小纸条：21楼。

    叶铭伸手按了21。

    电梯随之一震，向上升去。

    白露靠着电梯壁，看楼层数字一格格的跳。

    电梯里一片安静，只有电机运行的嗡嗡声。

    “你说现在到了几个了？”白露问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叶铭说，“但肯定有人比我们到的早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朝哥到了没？”

    “朝哥肯定到了，他那性子，铁定第一个。”

    白露笑了：“你说的对。他肯定是第一个到的，然后在门口站着等别人。”

    “也可能已经进去了，正在参观王免家的冰箱。”

    “那他得失望，王免说他冰箱里只有可乐跟过期的酸奶。”

    电梯在某一层停住。

    叮。

    门向两侧滑开。

    走廊里铺着浅色地毯，吸走了所有声音，头顶是暖色调的灯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