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所有人都就位了，然后他举起了手。

    “各就各位！”

    所有人全部绷紧了身体。

    “开始！”

    老舅和鹿寒同时动了。

    老舅的左脚在水底往前迈了一大步，他的身体猛地往前倾，绳子在他的手腕上瞬间绷紧。

    拉力从绳子传递到垫子的前端，垫子的前端微微翘起，然后垫子开始往前移动。

    鹿寒的步伐跟老舅的步伐几乎同步，垫子在水面上的滑行姿态非常稳定。

    垫子的前端略微翘起，底部的水流被垫子的前进推开，形成了一道清晰的V字形水痕，水痕在垫子后面延伸，然后慢慢扩散，消失在水面中。

    王冕和范志亦也动了。

    老舅感觉到了垫子的起步速度比他们快，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旁边的垫子，垫子已经领先了大约半个身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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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国维坐在垫子上，他看到垫子在起步阶段就领先了大约一个身位，而且在继续扩大领先优势。

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，然后他把双腿从水里抬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把双腿抬到了垫子上，他的腿从垂在水里的姿势变成了盘腿坐在垫子上的姿势，他的双腿盘了起来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
    他的坐姿从腿垂在水里的姿势变成了跟林术一样的盘腿坐姿，他盘腿坐在垫子上。

    身体微微前倾，他的目光重新投向了前方的红色浮标，

    “腿抬起来了。阻力小了。可以加速了。”

    老舅没有回头，但他开口了。“腿抬起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抬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担心稳不稳了？”

    “稳不稳不重要了。现在是比赛，速度比稳更重要。稳了追不上，不如不稳但快。”

    老舅沉默了一拍。“你这个逻辑有问题。不稳的话你会掉下去，掉下去就淘汰了，淘汰了还比什么赛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掉下去。我盘腿坐着，重心低，稳得很。刚才腿放在水里的时候，水流的阻力一直在扯我的腿。现在腿收上来了，阻力没了，垫子反而更稳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确定？”

    “确定。拉吧。”

    老舅没有再说话，他的步伐变快了。

    鹿寒也加快了步伐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节奏从一开始就匹配得很好，现在加速之后依然匹配得很好。

    垫子的前进速度明显提升了。

    垫子前端的水花飞溅得更高了，白色的水花在的垫子前端飞溅起来，像是给垫子镶了一道白色的花边。

    张国维坐在垫子上，他能感觉到垫子的速度在提升。

    “快了。再快一点。快追上了。”张国维说。

    老舅的步伐继续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