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苏木依旧保持着多年早起的习惯，准时起床。

    他走进厨房，有条不紊做好热腾腾的早餐，将饭菜一一放进保温盒，保证两人睡醒之后依旧能吃到热饭。

    收拾完家里一切，他独自一人走出单元楼，站在小区门口等候。

    昨天夜里十一点多，他接到了程路刚的来电，程路刚特意叮嘱，今早顺路开车过来接他，两人一同返回静海市，省去他返回静海的麻烦。

    冬天的五点多还是漆黑一片，路边行人不多，苏木站在路边没等多久，程路刚的车缓缓驶来，稳稳停在他身侧。

    车子还没有完全停稳，副驾驶的孙振华立刻快步下车，上前一步，恭敬的弯腰打开后排车门，动作干练得体。

    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苏木看着孙振华，面带笑意温和点头。

    孙振华礼貌回以微笑，等苏木弯腰坐进后排车内，才小心翼翼关上后排车门，重新坐回副驾驶位。

    苏木转头看向身旁的程路刚，一眼就看出对方状态极差。

    眼底黑眼圈很重，面色憔悴萎靡，眉眼间满是疲惫，明显昨晚通宵未睡，根本没有得到休息。

    程路刚没有多余寒暄，随手拿起一份还带着温热气息的煎饼果子，递到苏木面前。

    “路上路过早餐店顺路买的，先垫垫肚子，从省城开回静海，路上还要三个多小时。”

    苏木没有客气，接过煎饼果子，一边小口吃着，一边随口开口打趣。

    “昨晚您应该一直在招待所等着叶书记召见谈话吧？”

    程路刚闻言，无奈苦笑一声，轻轻点了点头，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
    “全省十三地市的一把手，我排在最后一个进去谈话。”

    苏木心里瞬间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