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六百二十一章 军魂为墨,意志为笔,画个大秦给你看!  秦时:开局就碾压,一路爽到统一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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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章前说:凡人理解的创造,是从“一”到“万”,而神只的创造,是从“零”到“一”。

    王翦的大脑,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让他……用意志……去画出一支军队?

    画?

    用什么画?笔在哪里?墨在何方?画在什么上面?

    这位戎马一生,习惯了用冰冷的军令、严谨的后勤、真实的刀剑和滚烫的鲜血来诠释“战争”二字的老将军,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认知和常识,被碾成了齑粉。

    他一生都在“排兵布阵”,可从未想过,有一天,他需要去“创造兵”。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兵法,这是神法!

    他茫然地、本能地抬起头,望向那位站在神之领域中心,衣袂飘飘宛如神只的帝师。

    江昆的眼神平静而深邃,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,那是一种纯粹的、不容置疑的信任与期待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让朕看看,大秦的军魂,能否在这片‘虚无’之中,也开出……铁与血的‘花’!”

    这句充满了蛊惑性的话语,如同一道惊雷,在王翦的灵魂深处炸响。

    大秦的军魂……

    是啊,他王翦,不仅仅是一个将领,他本身,就是大秦军魂的载体之一!

    那是什么?

    是“赳赳老秦,共赴国难”的血脉呐喊。

    是“赳赳老秦,复我河山”的疆场咆哮。

    是商君变法以来,熔铸在每一个秦人骨子里的,对军功的渴望,对秩序的遵从,对胜利的执着!

    它不是虚无缥Miao的,它真实存在!

    它存在于每一次斩首记功的渴望眼神中,存在于每一次战阵推进的整齐步伐里,存在于面对六国联军亦敢于死战不退的悍勇之气中!

    王翦的呼吸,渐渐变得粗重。

    他紧握的双拳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。

    他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眼前不再是那片令人绝望的灰白色风暴,而是他一生征战的画卷。

    函谷关下,尸积如山,秦军的黑色大纛,在箭雨中屹立不倒。

    长平战场,血流漂杵,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卒的冲天怨气,与秦军的铁血煞气交织。

    攻破邯郸,踏平大梁,每一次灭国之战,都伴随着无数士兵的牺牲与荣耀。

    一个个鲜活或已经逝去的面孔,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
    有那个第一次上阵,吓得尿了裤子,却依旧举着长戈冲锋的年轻新兵。

    有那个为了给同袍挡箭,被射成刺猬,临死前还笑着说“老子够本了”的百将。

    有那个永远沉默寡言,却总能第一个发现敌人踪迹的斥候。

    他们是“兵”,是“士”,是“将”,是构成“大秦军队”这个庞大战争机器的一个个“零件”。

    但他们,更是“人”!

    有血有肉,有恐惧,有渴望,有荣耀,有忠诚!

    “画笔……”王翦喃喃自语,他似乎抓住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的意志,就是他的画笔!

    “墨……”

    那股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,连鬼神都要退避三舍的铁血煞气,那股名为“大秦军魂”的集体意志,就是他的墨!

    “画布……”

    画布,就是眼前这片被帝师定义为“虚无”的,可以容纳一切的空白世界!

    “嗡——!”

    王翦猛地睁开双眼,浑浊的老眼中,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!

    他不再迷茫,不再震撼,而是充满了身为大秦上将军的绝对自信与威严。

    他伸出枯瘦却稳定如山的手指,指向领域之外那片灰白色的风暴,用尽全身的力气,发出一声源自灵魂的咆哮:

    “大秦锐士,听我号令!”

    “以吾之意志为形,以大秦军魂为名!”

    “聚!”

    一个字,如天宪敕令!

    刹那间,王翦身上那股无形的“势”,那股曾经在面对“格式化风暴”时无处着力的铁血煞气,轰然爆发!

    不再是弥散的、无形的威压,而是高度凝聚,化作一道血色的流光,狠狠地刺入了那片灰白色的虚无之中!

    仿佛一滴浓墨滴入了清水,血色流光瞬间炸开,疯狂地侵染、塑造着周围的灰白像素。

    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,在风暴中缓缓浮现。

    那轮廓起初极不稳定,像是信号不良的影像,在人形与马赛克之间不断闪烁。

    “不够!”王翦双目圆瞪,须发皆张,“一个兵,不是一个简单的轮廓!”

    “他有名!”

    “——陷阵营,甲三都,火长,王二!雍州人士,父为老卒,以耕战为荣,入伍三年,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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