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坐在对面，张了张嘴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，他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低头一看屏幕，银行到账通知，数字后面跟着一长串零。

    十个亿，从陆凡打电话到钱到账，中间连一根烟的功夫都不到。

    王总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站起身来，隔着桌子朝陆凡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“陆总，从今天起，御空天行所有生产线优先排你的订单。

    您要多少，我们造多少。

    您什么时候要，我们就什么时候交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拜托王总了。”陆凡站起身来，和他握了握手，随后话锋一转。

    “王总，冒昧问一句，您祖上可是军人世家？”

    王总微微一愣，随即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。

    “陆总眼力好，不瞒您说，我爷爷是王耀午”

    陆凡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，早就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，没想到真是。

    “难怪。”他放下茶杯，语气里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：“王将军，打鬼子的一把好手！”

    王总注意到陆凡的神色有些微妙，那种神情不是客套，也不是敷衍。

    而是一种掺杂着回忆和感慨的东西，像是故人重逢时才会流露出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“陆总，”王总试探着问，“您是不是……也是故人之后？”

    陆凡沉默了两秒，然后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算是吧。我姥爷和王将军并肩作战过。

    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，常跟我提起那段峥嵘岁月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样东西。

    “这是王将军当年赠给我姥爷的。”他把怀表轻轻放在桌上，推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今天能见到他的后人，也算缘分。这块表，物归原主吧。”

    王总拿起来怀表，仔细端详了片刻，整个人抑制不住的抖起来。

    伴随着低声呢喃，王总一时间老泪纵横。

    “陆总，这份礼物太贵重了，按道理我能收，但这是又是长辈留下的......”

    “收着吧。”陆凡摆了摆手打断：“与其在柜子里锁着，不如回到后人的手里有意义。”

    王总看了看怀表，又看了看陆凡。

    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终于把怀表郑重地收进了上衣口袋里。

    “陆总，这份情我记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