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杭城西郊，教育科技公司总部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，科大讯飞销售经理老周对着投影仪上的ppt滔滔不绝地讲了快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从产品参数到课程体系，从硬件配置到售后服务，事无巨细。

    陆凡坐在会议桌对面，手里攥着一支笔，安静地听着。

    等讲完了，他开口问道：“从小学一年级到高中三年级，全科，离线封装，能做到吗？”

    老周一愣，随即点头如捣蒜。

    “能！完全能！我们的课程体系本来就是模块化的。

    各科目各年级的内容随时可以打包封装。”

    “保修呢？”

    “整机五年保修，全国联保。

    三防设计，防摔防水防尘。

    外壳加厚加固，屏幕贴了钢化膜，正常使用不会坏。

    就算磕碰了，我们也有备用零件随时更换。”

    陆凡点了点头，然后说了一句让老周以为自己听错了的话。

    “小学、初中、高中三个阶段的标准课程学习机，各来三万套。一共九万台。”

    老周的嘴巴张开，合上，又张开，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。

    他愣了好几秒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：“陆、陆总……您说的是九万套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九万套，一个月内交货。”陆凡的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    老周猛吸一口气，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。

    “陆总，这个单子我们接了！

    一个月之内，九万套，保证到位！

    另外每台附赠一块备用电池和备用零件。”

    陆凡站起身来，朝他伸出手：“那就辛苦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离开教育科技公司的时候，五月的阳光正好。

    九万台学习机，不仅能覆盖九万个孩子，更是火种。

    一周之后，陆凡正在办公室里查看采购清单的进度，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电话接起，那头传来汪生彬不紧不慢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陆先生，物资准备妥当了，坐标发你，速度来接手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了之后，陆凡的微信收到一条消息，是一个精确到经纬度的坐标。

    他把坐标输入导航，显示的地点位于浙南山区深处，距离杭城大约一个半小时车程。

    陆凡没有耽搁，当即开车出发。

    车子出了市区，上了高速，又下了高速，拐进一条越来越窄的盘山公路。

    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，路边的指示牌也越来越少。

    最后导航提示他驶入一条不起眼的岔路。

    穿过一道被伪装成山体的铁门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一座藏在山谷中的大型基地展现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陆凡把车停在门口。

    按照汪生彬发给他的密码输入了门禁系统。

    厚重的铁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，排列整齐的发射车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卫士-

    卫士-64，五十辆，配套巡飞弹四千五百枚。

    卫士-3，五十辆，配套温压弹三千六百发。

    武直-20，二百架，配套20个急速的弹药。

    陆凡走了一圈，目光掠过每一件装备。

    清单上的东西只多不少，数量、型号、附件，全部对得上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最后

    箱体比普通的集装箱大了将近一倍，外壳涂着哑光灰色的防锈漆，上面没有任何标识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，输入汪生彬给的第二组密码。

    集装箱的液压锁依次弹开，厚重的箱门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
    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东风-21导弹。

    弹体修长，涂着深绿色的迷彩，尾部是矢量喷口，侧面的标识铭牌上印着型号。

    旁边还有一个金属柜子，里面整齐地摆放着配套的自动化保养维护设备和备件。

    陆凡拉开放置说明书的抽屉，拿起那本厚厚的操作手册翻了翻。

    日常保养和状态检测大部分由系统自行完成，人为干预的需求极少。

    数量不多，就这一枚。但作为压箱底的东西，够了。

    陆凡合上手册，关好集装箱，转身走出库房的时候，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
    又过了半个月，五月中旬的一个下午，苏家的车队开进了公司的园区。

    三辆加长厢式货车依次停稳，苏家的送货经理拿着货单，快步走到陆凡面前。

    “陆先生，苏小姐吩咐了，您这边要的大型医疗器械我们全部到位了。”

    他递上货单，等陆凡签完字，又补充道。

    “这些大型器械的使用必须用到配套的附件和耗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