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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闻到了凌思雪的味道?
但此时不是询问的时机,何况苏芸清还揪著他不放,他只好目送林曦的背影离开。
剑侍阿梅一言不发地跟著走了,倒是凌霄带著两个徒弟在临走之前,还递给了江晨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这老东西,也跟我打哑谜!』江晨闷哼。
他旋即想到,刚才宫勇睿与自己交过手,虽然一照面就被打脱了兵器,但也算有模有样了。换成寻常高手,未必能轻易拿下宫勇睿。看来凌霄这两天没少在这小徒弟身上工夫!
走之前,谷玉堂拾起兵刃之后,还偷偷摸摸地瞄了江晨几眼,宫勇睿则连看都不敢多看。
苏芸清一回头,发现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,只剩一个自家的长隨还在后面。她想了想,对那年轻人道:“你先回去吧!”
“小姐你呢?”长隨问。
“本公子什么时候回去,需要向你稟报吗?”
苏芸清一瞪眼,那年轻人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但又想到江晨“惜公子”的身份,想说又不敢明说,苦著脸期期艾艾地道:“小人————”小人在边上等著吧!”
“嗯?”苏芸清提高了尾音。
年轻人顿时低下头,眼神四下乱瞄,欲言又止,最后被不耐烦的苏芸清一脚踢飞,翻滚著栽出走廊。
那年轻人也是硬实,跌下楼去摔了个四仰八叉,又没事人一样拍拍尘土爬起来,一仰头望见楼上那两人就站在走廊上说话,暂时没有进屋的跡象,暗暗鬆了口气。自己至少暂时不用考虑告老还乡了!
苏芸清眼角见年轻人就在楼下街边鬼鬼票票地仰望,也没空理他,戟指江晨道:“你老实交代,整两天不见人毛,到底干嘛去了?哦一一”
她故意拖长了语调,似有所悟地点点头,“你跟你那位姓云的老相好躲起来玩了两天,人家把你榨乾了才放你回来,对不对?””
提到云素,江晨心下就是一黯,打断苏芸清的胡说八道:“我被姜鸿盯上了,他追杀我三次,
我命大才活下来!”
“姜鸿?谁?”苏芸清对这个陌生的名字愣了一下,隨即醒悟过来,瞪大眼晴捂住嘴巴,“是那傢伙!他又找你干嘛?”
“还能干嘛,当然是为了报沙丘上那一剑之仇。”江晨轻声回答。
当他回忆起那个名字的时候,那片令人绝望室息的剑影仿佛又扑面涌来。儘管自己亲身从那片剑浪下逃脱,但每每回忆,仍有一种不愿去面对的无力感。
“这样吗?”苏芸清的眼神立即深沉下来,同样回忆起了那片铺天盖地的暗红剑浪,亦是心动神摇。她定了定神,主动握住了江晨的右手,沉声问,“你如何逃脱的?”
江晨转头凝视街对面飞扬的檐角,缓缓道:“我使计让凌思雪引开了姜鸿,以二对一,又领悟了一招“枯木剑法”,终於把姜鸿逼退—”
他把自己从血剑圣手下几次逃脱的经歷大致复述了一遍。
苏芸清安静地倾听著,听到危险关头,不由自主地咬住下唇,把江晨的手掌握得更紧了。
江晨说的很平淡,但苏芸清曾经与血剑圣面对面地交手过,仅从只言片语中就能感受到那股挥之不去的沉重压力。可以想像,一个人要在何等境况下,才能在两天之內硬生生领悟一招剑法出来!古往今来无数想要临阵顿悟的俊彦英才们,九成九都死在了战场上!
到最后,她都不忍看江晨疲惫的面孔,闭上眼晴,脑海中想像著双方面对面挥剑交击的剎那光华,呼吸仿佛也凝固住了。
等江晨说完,她又沉吟了好一会儿,才睁开眼晴,目光如水望著江晨,徐徐说:“怪不得今天跟你对招的时候,觉得你的剑法强了好多倍———不过,从你说的情形看来,我猜他当时並不是真心想杀你的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江晨虽然也隱约有所感觉,但並不確定。
苏芸清凝声道:“根据你的描述,我猜测他已经养好了伤势。当初在暗红沙丘的时候,他身负重伤被黑剑圣追杀,仍然能压制我们四个玄罡高手。倘若他已经恢復全部战力的话,即使你再怎么突飞猛进,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。我想,他一定有手下留情,才可能让你有足够的机会领悟出剑法,甚至有可能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!”
“那他图什么?”江晨回想起前两日的经歷,血剑圣可是好几次都差点要了自己小命。要让他相信血剑圣的真正目的是为了给自己餵招,情感上实在无法接受—”
“理由也很简单。他已经说过了,因为你戴著的那块玉佩是他故人昔年之物,所以他看在故人的情分上,送你一份大礼。不过这都是我的猜测,真实缘由怎么样,还得等我看过你那块玉佩再说—————”苏芸清说著,伸手朝江晨胸襟內探去,却被江晨一掌拨开。
“免了吧!”江晨直视苏芸清,“我这块玉佩,以后只给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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