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章 除夕夜烽火三连(六)  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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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点什么,却突然觉得天旋地转。书房里的灯光开始模糊,墙上的挂钟变成重影,秦淮茹和秦京茹的脸也渐渐看不清楚。

    “清渐!”秦淮茹的惊呼声好象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    言清渐想说自己没事,但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然后,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把他彻底淹没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,上午8:00,国务院第三会议室

    楚云峰站在会议桌前,对面坐着三位面色严肃的领导。主位上是一位威势不重,反而温和的老人,戴着老花镜,正在看一份厚厚的报告。

    “楚云峰同志,”老人放下报告,摘下眼镜,“你知道言清渐同志是什么情况吗?”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楚云峰站得笔直,“重伤未愈,组织强制静养六个月。昨天是第十四天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在除夕夜,把他从静养中拉出来,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,处理三个重大事故?”老人的声音很平静,但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,“你是国经委的副部长,你应该清楚组织纪律!重伤员静养期间只能轻度参与工作,什么叫‘轻度’?是让他坐在家里听几个文档汇报,给点建议,不是让他指挥一场全国范围的抢险战役!”

    楚云峰低下头:“是我的责任。当时情况紧急,三条线同时爆发,值班体系无法处理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你就把言清渐当救火队员?”老人打断他,“楚云峰,我了解你,也了解言清渐。你们都是好同志,都想为国家做贡献。但你想过没有?万一言清渐同志在昨晚的高强度工作中出事,怎么办?他的身体要是垮了,是国家更大的损失!”

    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另一位领导开口了:“老楚,言清渐同志去年在上海中枪,差点没救过来。这你是知道的。好容易捡回一条命,需要长期静养。你倒好,大过年的把他拉出来拼命。要是真出了事,你怎么向组织交代?怎么向他的家人交代?”

    楚云峰的头更低了。他知道领导说得对,昨晚他确实是急了,也确实是抱着“只有言清渐能解决”的想法打了那个电话。

    “三位领导,”他抬起头,声音有些发颤,“昨晚的事,我负全部责任。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。但我想说一句:言清渐同志,他……他真的是国家的宝贝。昨晚那种情况,如果不是他坐镇指挥,把全国的资源调动起来,把各个环节串联起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齐齐哈尔的电弧炉会废,‘闪电’项目会停;石家庄的毒气会扩散,几万人要疏散;华北的春耕会受影响,粮食产量会下降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眼圈红了:“我知道我违反纪律,我知道我该受处分。但我不后悔打那个电话。如果重来一次,我还会打。”

    三位领导对视一眼。主位上的老人叹了口气,重新戴上眼镜。

    “楚云峰,你听着。”老人的语气缓和了些,“你的出发点是好的,为了国家,这我们理解。但方法错了,而且错得很严重。组织纪律不是摆设,重伤员的静养规定不是儿戏。言清渐同志要是真在昨晚累出个好歹,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
    “我担不起。”楚云峰老实承认。

    “所以,处分是要给的。”老人敲了敲桌子,“经研究决定:第一,给你记过一次;第二,责令你在党组会上做深刻检查;第三,未来三个月,你分管的企管局工作,由王副部长暂时代管。你有没有意见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楚云峰立正,“我接受组织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,”老人补充,“言清渐同志那边,你亲自去道歉。告诉他的家人,组织上对不起他们。另外,从今天起,言清渐同志的静养期延长到八个月。这八个月内,除非发生战争级别的紧急情况,否则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打扰他。这是死命令,你听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“明白!”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老人摆摆手,“去看看言清渐同志怎么样了。有情况随时报告。”

    楚云峰敬了个礼,转身走出会议室。走廊里很安静,大年初一的早晨,大部分人都还没上班。他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开始热闹起来的街道,心里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他知道自己挨处分不冤。但他也知道,昨晚那个电话,他打得值。

    因为言清渐保住的,不只是齐齐哈尔的一座电弧炉、石家庄的一个化工厂、华北的一片农田。

    他保住的,是国家工业长城在脆弱时刻的尊严。

    楚云峰深深吸了口气,整理了一下衣领,大步向楼下走去。

    他得去看看那个被他“当驴使”的功臣,现在怎么样了。

    南锣鼓巷38号,上午9:30

    言清渐睁开眼睛时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。房间很安静,窗帘拉着,只透进一线阳光。他转了转头,看到秦淮茹趴在床边睡着了,眼圈红肿,显然哭过。

    他想动一动,发现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。特别是腹部的伤口,传来阵阵刺痛。

    “淮茹……”他轻声唤道。

    秦淮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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