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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有效期是多久呢?”
“出厂有效期三年。这批滤毒罐是去年生产的,还有两年有效期。存放在阴凉干燥的地方,没有受潮。”
言清渐把防化服叠好,放回桌上。他转过身,盯着赵铁军的眼睛。
“赵营长,洗消演练,我要亲自观看一次。不是看你们走过场,是要看到真功夫。不提前通知,不打招呼。我什么时候来,你们什么时候洗。”
赵铁军立正。“首长,随时可以。”
“好。现在就开始吧。”
赵铁军被言清渐不讲武德,懵圈了会,但马上反应过来转过身,朝帐篷外面暴喝。“全营集合!洗消演练,现在开始!”
帐篷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口令声。言清渐走出帐篷,站在空地上。防化营的战士从各个帐篷里跑出来,在喷淋架前排成两列。动作很快,没有丝毫慌乱。每个人手里拿着防化服和防毒面具,开始穿戴。穿防化服有固定的顺序——先穿裤子,再穿上衣,然后戴防毒面具,最后戴手套。赵铁军站在队列前面,手里拿着一块秒表,盯着每一个人的动作。
有一个战士的动作慢了,裤子穿了一半,上衣的拉链卡住了。他低头弄拉链,弄了几下没弄好,额头上渗出汗水。言清渐走过去,蹲下来,看了看那条拉链。拉链的齿错位了,有两颗齿歪了,卡在一起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钳子,把歪了的齿夹正,拉链顺了。战士把拉链拉上,继续穿。
赵铁军臭着一张脸走过来,踢了那个战士一脚,才立正对言清渐汇报。
“言主任,这个战士叫王根生,新兵,刚分到防化营两个月。拉链的事,是我们的责任。装备检查没做到位。”
“不是他的错,拉链是易损件,坏了就换。换一条新的,下次就不会卡了。”
赵铁军面色稍缓,在心里默记,检查所有防化服的拉链,坏的要及时更换。
战士们穿戴完毕,在喷淋架前排好队。赵铁军按下秒表,喊了一声“开始”。十二个喷头同时喷水,水雾在空气里散开,落在防化服上,顺着衣服的纹路往下流。地面上的水汇成小溪,流进排水沟,顺着沟渠流到后面的收集池里。
言清渐走到收集池旁边,蹲下来看。池子里的水已经积了浅浅一层,水面上漂着一些泡沫和沙粒。池底铺着防渗膜,膜上面盖着油布,油布用石头压住,水没有渗出去。
赵铁军跟过来,很有眼力劲的蹲在他旁边解说。
“收集池的容积是十立方米。一次全营洗消,用水大约八立方米。池子能装下。洗消结束之后,废水用吸污车抽走,运到指定地点处理。”
“处理地点放在哪里?”
“在爆心南边五公里的一个干沟里。挖了三个大坑,坑底和坑壁都铺了防渗膜。废水抽过去,倒进坑里,自然蒸发。蒸发完了,剩下的固体残渣集中掩埋。”
言清渐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军装,看着喷淋架那边的战士们。水雾在阳光下形成一道淡淡的彩虹,横在队列的上方,很淡,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。水声哗哗的,和戈壁滩上的风声混在一起,象一首单调的交响乐。
梁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帐篷门口。她手里拿着一个文档夹,抱在胸前。这样亭亭玉立的她,言清渐的视线很容易就落在她身上,走过去。
“梁芸同志,你怎么来了?”
“理论部的防化数据需要核对。洗消效果的评价指标,我们和防化营的标准不一样。防化营用试纸,我们用量化检测。试纸只能定性,不能定量。核爆后的放射性沾染,浓度高低不同,洗消效果不能只靠试纸颜色判断。”
言清渐没有特别理解她的表述。“你的意思是,防化营的洗消标准不够?”
“不是不够。是不够细。试纸变白就是合格,但变白到什么程度?是彻底白还是浅白?浅白和彻底白之间,沾染残留可能差十倍。这个十倍,在实验室里无所谓,在核爆现场,可能关系到人的生命安全。”
赵铁军走过来,听到梁芸的话,脑袋嗡嗡的,眉头紧皱,总有奸人要害朕。
“梁组长,我们的试纸是总后统一配发的,标准也是总后定的。用了三年了,从来没出过问题。”
“赵营长,我不是说你的标准有问题。我是说,核爆后的放射性沾染,和平时训练用的沾染剂不一样。核爆产生的放射性核素种类多,半衰期不同,洗消难度也不同。用试纸测,只能测表面有没有放射性,测不出核素种类和浓度。这个差距,你们防化营的战士不知道,但理论部不能不知道。”
言清渐抬起手,制止了两个人的争论。
“赵营长别误会,梁芸同志提的问题,不是针对你们。是对整个洗消体系的要求。核爆后的放射性沾染,确实比训练用的沾染剂复杂。试纸只能测有没有,测不出有多少。这个缺口,要补。”
他把目光从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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