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修。我亲自修。修不好,从河里挑水。一百二十个人,每人每天挑十担,够用。”
“一百二十个人不干别的了?就给你挑水?”言清渐的手指在桌上重重地敲了一下。“备用的那台,今天修好。修不好,你从兰州军区工程兵借一台。借不到,你来找我。我调一台给你。不能等到断了水再想办法。”
孙德茂摘下草帽,攥在手里,帽檐被捏得变了形。“今天修好。”
“供电,王德彪。”
王德彪站起来,耳朵眼里还塞着一团棉花。“到。”
“发电机,三台。大的一百二十千瓦,小的各三十千瓦。大的一台给指挥部和铁塔供电,这一台不能停。停了,铁塔上的设备没电,数据就没了。数据没了,原子弹白炸。你的备用方案是什么?”
“两台小的。大的停了,两台小的并联,给指挥部和铁塔供电。小的每台三十千瓦,并联六十千瓦。铁塔和指挥部的总负荷是五十千瓦,够用。”
“小的并联,需要多长时间切换?”
“五分钟。先停大的,再激活小的,并联,送电。五分钟。”
“五分钟太长。铁塔上的设备断电五分钟,数据记录会断。断了的数据接不上。你告诉我,断电五分钟,数据怎么补?”
王德彪没有回答。他低下头,看着面前的地面。
“给你三十秒。三十秒之内,小的要送上电。做不到,你加一套不间断电源。不间断电源的蓄电池组,我让人从北京调。到了之后,你装上。断电的时候,蓄电池先顶上,一秒都不停。你等蓄电池到了再切换,不要用你的五分钟。”
“蓄电池几天到?”
“三天。三天之内,你撑住。三天之后,蓄电池到了,你装上。装上之后,测试一次。断电,看蓄电池能不能顶上。顶不上,你重新装。”
王德彪在表格上签了名,字写得很小,挤在格子的角落里。
“洗消,赵铁军。”
赵铁军站起来,裤腿上沾着泥点子,左脚的鞋带松了,他没有系。“到。”
“洗消系统,人员洗消、装备洗消、废水收集,三样。哪一样最不放心?”
“废水收集。收集池的防渗膜被碎石扎破过一次,补了。补了之后没再漏,但心里不踏实。万一再漏,放射性废水渗到地下,污染地下水。地下水往东流,下游有农场。”
“防渗膜上面铺了细沙和油布,还会被扎破吗?”
“不会了。细沙铺了五公分厚,油布盖了两层。碎石扎不透。”
“不会就好。但你不能说‘不会’,你要说‘保证’。保证不渗漏。”
赵铁军挺了挺胸。“保证不渗漏。”
“洗消演练,你做过了。梁芸的剂量仪,你学会了没有?”
“学会了。每次洗消之后,逐人检测。读数低于安全阈值才能脱防化服。读数不合格的,重新洗。”
“重新洗几次能合格?”
“目前没有不合格的。试纸和剂量仪都测过,全部合格。”
“那就保持。每天练一次,不打招呼。我什么时候来,你什么时候练。”
赵铁军签了名,笔尖在纸上画出一条粗重的线。
“通信,周志强。”
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站起来,手里还攥着一把钳子。“到。”
“备用有线线路,通了没有?”
“通了。全线贯通,测试合格。单边带短波电台也调试好了,北京、兰州、马兰、试验场四级枢钮,每级二十四小时值守。一级通信优先权已经下放,核试验的通信信号在全国所有线路上享有一级优先权。”
“测试合格?你测了什么?”
“线路的通断、衰减、串扰,都测了。通断合格,衰减在允许范围内,串扰低于标准值。”
“衰减允许范围是多少?”
“每公里零点五个分贝。全线三百公里,总衰减一百五十分贝。记录仪能收到信号,清淅。”
“一百五十分贝,清淅?你用的什么记录仪?军用的还是民用的?”
“军用的。伶敏度够,一百五十分贝的衰减,信号还能听清。”
“还能听清。我要的不是‘还能’,是‘清淅’。你把衰减再降百分之二十。加中继器,每五十公里加一个。中继器的数量、型号、安装位置,你列个单子,我签字。加完之后再测,测到‘清淅’为止。”
周志强在表格上写了一行字,签了名。
“物理诊断、测量,梁芸。”
梁芸站起来,怀里还抱着那卷图纸,没有放下。“在。”
“你的探测器,什么时候全部标定完?”
“五月一号。”
“五月一号之前,冲击波、γ射线、中子流,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