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5章 二机部九院  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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份谨慎。对着哨兵点头默认等待。

    三分钟。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从灰楼侧门出来,走路步子碎而快,穿一身蓝布中山装,左胸口袋别着一支钢笔。他走到门岗处,和哨兵交换了一个眼神,然后转向言清渐。

    “言清渐同志,我是理论部保卫科刘长河。”他伸出手,礼貌不失躬敬。

    言清渐没有官架子,上前与他握了一下。手掌干燥,力度适中。

    “请您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刘长河走在前面,言清渐跟在半步之后。穿过院子时,他注意到灰楼外墙根处堆着几摞红砖,用油毡布盖着,旁边是一台手推车。楼门口没有台阶,水泥斜坡,门坎是铁的。

    走廊里是水磨石地面,拖得发亮。头顶日光灯管每隔三米一根,有几根在微微闪铄。墙刷了半截绿漆,半截白灰。每扇门上都贴着长方形名牌——没有职务,只有姓名,宋体字,白底黑字。

    他经过的门牌依次是:邓稼先。周光召。于敏。彭桓武。一个拐角,又是几扇门——郭永怀。王淦昌。陈能宽。走廊尽头右手边,一间挂着“资料室”铜牌的房间门口,立着两个半人高的绿色保密柜,铁皮面上喷着白色编号。

    刘长河在一扇门前停下来。门上名牌:梁芸。

    敲门,两下。

    “梁芸同志,四九城卫戍区的言清渐同志找您。”

    门里传来轻柔温和声:“请他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刘长河推开门,侧身让言清渐进去,然后从外面把门带上。门没有关实,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。

    梁芸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。

    她穿一件白大褂,袖口挽到小臂,左手手指上沾着铅灰色的石墨粉。桌上摊着演算纸,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值,有几处用红笔圈了又划掉,旁边重新写了一串数字。桌角摆着一台手摇计算机,摇柄斜伸出来,上面也沾着石墨印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。

    梁芸的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那点光芒被她收回去,重新压进瞳孔深处。她把沾了石墨粉的手往白大褂上蹭了蹭,从桌后绕出来。

    言清渐走到桌前,拿起她的茶杯看了一眼——搪瓷缸子,白底红字,“罗布泊基地1963”印在侧面,缸子内壁结着一圈茶垢。

    “梁芸同志。”他的声音平,稳,不带任何私人情绪的起伏,“根据组织安排,我即将调任四九城卫戍区,负责中央机关和重要目标的警卫工作。你们这个院子,在我职责范围内。”

    梁芸立正了一下,幅度很小,然后点头。

    “罗布泊期间,你我在基地有直接工作配合。我现在调任新职,需要对当时的合作情况进行一次确认。”他停顿,目光从她的白大褂移到桌上那堆演算纸,“确保安全工作的无缝衔接。”

    梁芸又点头,动作比刚才慢了一拍,明显没适应言清渐这个新身份。

    言清渐把手伸进中山装口袋,掏出一串铜钥匙和一份折叠好的材料,轻轻放在她的笔记本旁边。钥匙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磕碰声。材料是手绘的路线图,从花园路三号院到那套四合院,拐几个弯,过几条胡同,全标清楚了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幅度。

    “一进四合院。距你这儿两条街。文档里有路线图。早上刚拿到的钥匙。”他手指在路线图上点了点,然后移开,“以后归你。有时间把你的户籍材料给我一份,我找人把北房正屋改成你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梁芸的目光落在钥匙上,又抬起来看他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向组织申请结婚了。男方的材料在文档里,真实有效,人现在就在四九城。任何需要配合的,给我电话,我来安排。”他把“电话”两个字咬得很轻,但很清楚,“有空就搬过去。那里是家。”

    梁芸的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抽出来,指尖落在钥匙上。铜钥匙还带着言清渐口袋里的体温。她把它攥进手心,攥得很紧。

    然后她抬起头,恢复了研究员的语气。

    “罗布泊的工作交接,你需要确认哪几个方面?”

    言清渐后退半步,声音恢复到正常交谈的音量。

    “三个方面。第一,你在罗布泊期间负责的物理诊断数据链,有没有未归档的部分?第二,你调回四九城理论部之后,之前经手的实验数据和计算手稿,是否全部按规定移交?第三,你目前的户籍和文档状态,我需要核实一遍。”

    梁芸坐回椅子上,拉开抽屉,拿出 个牛皮纸文档袋。

    “第一,物理诊断数据链全部归档,原始手稿一式两份,一份存罗布泊基地文档室,一份随我调回理论部,现存理论部资料室,编号L-063-01至L-063-47。第二,调回后经手的实验数据,凡涉密部分已全部移交,交接单在文档袋里,有接收人签字和日期。第三——”她抽出文档袋里一张户籍登记表,放在桌上推过去,“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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