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0章 病房探视  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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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言清渐拿着刚从检验科送来的,心导管检查报告和X光胸片,走进心血管外科主任赵振邦读片室。

    赵振邦把报告接过去,金丝边眼镜后面一双眼睛看报告的时候眯得很细。他是四九城医院心血管外科的权威,解放前在协和医学院受过系统的胸外科训练,经手的心脏手术病例厚得能装订成册。

    “诊断明确了,是风湿性心脏病,二尖瓣狭窄合并轻度关闭不全。”赵振邦把报告放在桌上,拿钢笔在诊断结论下面画了一道线,“病因是年轻时A族乙型溶血性链球菌感染未彻底治疔,导致风湿热反复发作,累及了心脏瓣膜。瓣膜组织被自身免疫系统攻击,慢慢纤维化、钙化,瓣叶变厚、变硬、粘连——原本应该开合的瓣膜就象一扇被活页锈死的门,开不全也关不严。心脏要把血液从狭窄的瓣口泵出去,只能加大马力,所以心肌会代偿性肥大,时间久了就会出现心慌气短乏力。”

    “手术能解决吗?”言清渐把报告接过去仔细看过每一个指标。

    “没有问题,这类病人在我们这里不是第一例。二尖瓣闭式扩张术,不打开心脏,从左心耳切口送入扩张器,把粘连的瓣膜重新撑开。手术在低温麻醉下进行,整个操作过程可控。术后恢复期大概一个月左右,之后心功能可以恢复到接近正常水平。”赵振邦推了推眼镜,“你岳父的病程还不算太长,左心房虽然增大但还没到不可逆的程度。术后只要按时复查,避免感染,生活质量能回到普通老人的状态——散散步、做做家务、带带孙子,再活个几十年以上都没问题。如果你同意,手术就定在三天后。”

    言清渐把赵振邦说的每一个字,都记在心里。他起身和赵振邦握了握手,“赵主任,就按你说的,手术定在三天后,我代表家属全权签字。”

    从医生办公室出来,言清渐走进病房。秦父半靠在病床上,秦母正在给他喂水。秦淮茹站在床尾,看见言清渐进来,目光立刻锁在他手里的报告上。

    “检查结果出来了。”言清渐坐在病床旁边的方凳上,把报告摊开,“爸,您的病确诊了——风湿性心脏病。病因是年轻时感染过链球菌,没彻底治好,细菌产生的抗体攻击了心脏瓣膜,瓣膜慢慢变厚变硬,开口变窄了。心脏要把血从狭窄的瓣口泵出去,用的力气比正常大,所以您会觉得心慌、气短、乏力。这就好比磨坊里的水车,水车本身是好的,但水槽太窄了,水车要拼命转才能把水打过去,转久了就累。”

    他把双手拢在一起比作心室的型状,用拇指一开一合演示瓣膜怎么在心脏里开关,“手术叫二尖瓣闭式扩张术,不开胸,从胸口侧边小切口进去,把一个特制的扩张器送到瓣口位置,把粘连的瓣膜重新撑开。撑开之后血液流通顺畅了,心脏不用再拼命泵血,心慌气短的征状就会消失。赵振邦主任亲自主刀,他是四九城最好的心脏外科专家。他说了,术后恢复好了,再活几十年以上都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秦父是地道的农民,根本听不懂言清渐说的,只知道自己得挨刀子才能好。他盯着天花板上剥落的油漆,沉默了好一阵子。

    “刀子动了以后还能种地不?”

    “能的,治好了,和平常没两样。”

    秦父就是要这种肯定的答复,心落了地。秦母在旁边拿衣袖擦眼角,擦完又擦,把衣袖边都擦湿了。毕竟身体得挨刀,可却能恢复正常,既担心又安心,心情就是这么矛盾复杂。秦淮茹站在床尾,看着言清渐。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昨天在轧钢厂办公室里那种压抑的焦灼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笃定的安稳——这个男人说能治好,就一定能治好。她把父亲的手从被子上拿起来,放在自己手心里握着。

    “妈,爸,你们听清渐的。他说能治好,咱就安心等着做手术,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操心。”

    言清渐回到南锣鼓巷三十八号时已经入夜。四合院里北房堂屋的灯还亮着,冯瑶在厨房里热着鸡汤,砂锅盖子被蒸汽顶得轻轻跳。宁静、王雪凝、沉嘉欣、林静舒、秦京茹、梁婧菁都在——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几碗米饭,但都没动,显然是在等他回来。

    言清渐把军帽摘下来挂在衣架上,坐下来,把岳父秦父的诊断、治疔方案和手术安排一五一十告诉了在座的所有人。从赵振邦确诊的风湿性心脏病说到二尖瓣闭式扩张术,从链球菌感染未彻底治疔的历史根源说到术后预期恢复情况,没有遗漏任何细节。

    听他说完,宁静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,把缸子往桌上一搁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:“淮茹需要在医院陪床。轧钢厂那边人事科科长空缺的排程让副科长顶上去,工作不能垮——按咱们之前在企管局的规矩,就是生产计划和行政调度都按最小影响原则来。明天我会联系企管局那边,让以前的同事和红星轧钢厂厂长打个招呼。医院那边,光淮茹和秦婶两个人连轴转,铁人也扛不住。我们在坐的的几个——谁有空,就去医院搭把手。”

    久坐机关的她习惯性的,从柜子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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