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机穿透薄云，往太平洋方向飞去。如释重负的他，转头就拿起步话机。

    “各组注意，‘友人行动’任务圆满结束。所有兵力撤收，按预定方案逐次归建。各组组长在明天之前，把行动总结报告初稿交沉嘉欣组长进行汇总。”

    步话机里传来各组的回应，简短而干脆。

    两天后，言清渐向汪东兴提交了一份完整的行动总结报告。报告分四个部分：路线评估数据——函盖四九城至上海全部行程节点，逐段标注了制高点控制、通信复盖和备用路线的实际验证结果；风险案例分析——包含燕大“静默处置”、十三陵“假车队”战术、上海机床厂拦截及审讯关键突破口；人员表现评级——对各组组长和关键岗位人员在行动中的专业能力逐一评分；内核结论——今后接待类似身份的外宾，应创建一套“统一指挥、三级防护、绝对知情范围最小化”的标准程序。

    汪东兴在报告上批了十五个字：“言清渐同志有思路、有办法、能担重任。”这份报告后来被恩来同志亲笔批示，成为中央外事警卫的通行规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