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章 宁静生日  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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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根本没有心情看下电影,哪怕已经相处了十几年,但心里的那份爱,已经深入骨髓。现在身处黑暗,周边没有认识的人,宁静更不会放过自己好不容易和他一起的时光,腻腻歪歪的一块直到电影散场。

    随着人流他们出了影院,言清渐找到停车场,带着宁静推着自行车沿王府井大街慢慢散步。霓虹灯还没亮起来,但街边的小吃摊已经摆开了——糖葫芦、炸灌肠、卤煮火烧,空气里飘着焦糖和蒜汁混在一起的香气。言清渐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宁静,她咬了一口,酸得眯起眼,嫌弃的又把剩下半串塞回他手里。走到东安市场门口,几个卖花的小贩蹲在路边,竹篮子里摆着刚摘的九月菊和晚香玉。看到宁静眼中的渴望,言清渐可不会在这特殊的日子,扫了自己女人的雅兴,挑了一朵晚香玉,别在宁静的发髻旁边。小贩是个老太太,笑着说“先生眼光好,夫人长得真漂亮,这花香,能香好几天,夫人肯定喜欢”。宁静摸了摸耳边那朵白花,心里甜蜜。

    穿过吉祥戏院时,戏院刚散场,人群从大门里涌出来。言清渐把自行车推到路边让路人先行,宁静靠着他,视线落在戏院门口的海报——《红灯记》,上面画着李铁梅高举红灯的造型。她扯了扯言清渐的袖子,“下次咱们来看戏吧,我小时候爷爷常带我看戏,在延安,看的是秧歌剧。后来去了苏联,看的都是芭蕾,回到四九城之后还没好好看过一场京剧。”

    “行,下次我就约《沙家浜》,师姐你请客。”

    “凭什么我请?”

    “你是师姐,师姐请师弟天经地义,再说这么多年,我就没领过一分工资,不都是师姐代领的嘛。师弟心里苦啊,家里有师姐这么个妻管严!”

    宁静娇嗔的在他骼膊上掐了一下,他夸张地倒吸一口气。路边一个卖汽水的大爷羡慕的瞅着他们,直到宁静看过来,赶紧低下头继续摇他的冰块桶。

    他们一路打打闹闹,沿着东华门大街骑回南锣鼓巷。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,胡同里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。风吹过什刹海方向带来一阵水汽和淡淡的荷叶香。宁静把脸贴在言清渐背上,一只手攥着他腰间的衬衫,闭着眼,脚踝随着车轮的节奏轻轻晃动。恍惚间,时光仿佛回到他们一起从燕京大学回家的样子!

    推开四合院钢制大门,院子里黑黢黢的。言清渐放好车,拉着她穿过院子,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,堂屋的灯亮了——秦淮茹端着一个圆形的蛋糕从厨房走出来,蛋糕上插着几根彩色蜡烛。蛋糕是她按言清渐教的方子做的,烤了三次才成功,蓬松的蛋糕坯上抹着一层薄薄的奶油,上面用红糖浆写了一个“宁”字。王雪凝、沉嘉欣、林静舒、秦京茹、冯瑶、梁婧菁排成一排,齐声喊“生日快乐”。

    被姐妹们突如其来的举动,宁静愣在门口。她看着蛋糕上跳跃的烛光,看着围在桌边的每一个人——秦淮茹的围裙上还沾着面粉,王雪凝手里端着醒酒器,林静舒正把最后一盘炒青菜放在桌上,冯瑶在厨房门口用围裙擦手,秦京茹和梁婧菁一人一边拉开椅子等着她入座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了。她下意识侧头看言清渐,他已经拉开椅子,朝她伸出手。

    “师姐,今天你是寿星,你最大,快过来坐。这个蛋糕淮茹研究了好多天,失败两次全喂给冯瑶了,冯瑶说再失败她就申请调回警卫局。”宁静噗嗤笑了出来。冯瑶在后面举手抗议:“我没说过那种话,我只是说奶油有点塌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‘口感比较特别’。”秦淮茹纠正她。

    “那是比较客气的说法。”王雪凝端着醒酒器给每个人倒了一小杯红酒,语气和平时分析情报动态时一样一板一眼,“客观地说,第一次的成品更象煎饼,第二次的更象发糕,第三次的才象蛋糕,进步曲线呈指数级上升。”

    “雪凝,你是来吃蛋糕的还是来做数据建模的?”林静舒把筷子分好,抬头怼了王雪凝一句。

    “兼而有之。”

    言清渐打断她们,怪罪的眼神,真是不分大小王啊,秦淮茹赶紧招呼着众人落座。宁静按言清渐的流程,闭上眼睛,对着蜡烛许了个愿,她没有说出来——但这个院子里的人都猜得到她许了什么。蜡烛吹灭,掌声和笑声在堂屋里炸开,冯瑶拿着菜刀先给宁静切了一刀蛋糕意思意思,就开始自己来做这粗活,秦京茹在旁边指挥她切几块、哪块给谁,秦淮茹把醒好的红酒给大家一一满上,晚餐正式开始。桌上摆着王雪凝的拿手菜红烧肉、林静舒的清炒时蔬、沉嘉欣的葱烧海参、冯瑶的香菇鸡汤、秦京茹的糖醋排骨、梁婧菁的凉拌三丝。每一道菜都被言清渐夹了一筷子给宁静放在碗里,每一口她都说好吃。要论如何做人,宁静还是很懂的,何况是相互扶持的姐妹呢。

    夜深了,堂屋的灯熄了。言清渐洗完澡,推开宁静房间的门,今晚是属于她的。宁静已经换上了那件轻薄款棉绸睡衣,头发散下来铺在枕头上,被窗口透进来的月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边,人美得不可方物。她侧躺在床上,手撑着脑袋,望着他推门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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