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章 砖窑突击  四合院签到1951年开始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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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门下来,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扑面而来。月亮被云遮住大半,天地间一片昏暗,只有远处砖窑方向隐约能看到一丝微弱的灯光。

    勤务连的二十名战士,已经在树林里集结完毕。他们全部穿着六五式军装,袖口扎紧,领口风纪扣严严实实。每个人脸上都涂了泥巴和锅底灰混合的伪装色,在夜色中只能看到一双双眼睛。武器已经检查完毕——五六式冲锋枪十支,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六支,五四式手枪四支。没有人大声说话,所有指令都用手势传达。这是按照言清渐要求训练出来的部队,从战术动作到手势通信,全部按照他制定的标准反复演练过。

    卫楚郝举起右手,比了三个手势——分散、前进、保持静默。二十名战士像被风吹散的影子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中,朝砖窑方向摸去。

    林静舒带着三名战士绕到砖窑后方,他们踩着田埂上的干草,脚步轻得象猫。林静舒自己走在最前面,一手按着腰间的枪套,一手拨开挡路的枯枝。三名战士呈品字形跟在她身后五步的距离,枪口朝下,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。

    砖窑后方是一片更开阔的荒地,长满了齐腰高的枯草。林静舒找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土坎趴下,举起望远镜观察。窑洞后方确实没有出口——砖墙虽然老旧斑驳,但整体结构完整,没有破洞。窑顶的烟道口黑洞洞的,但正如卫楚郝判断的那样,那个口子窄得连一条狗钻出来都费劲。

    正面阵地上,卫楚郝带着突击组已经摸到了,距离窑洞不到三十米的土坎下。五名突击队员一字排开趴在土坎后面,卫楚郝趴在最中间,右手举着望远镜。

    从望远镜里看,窑洞的情况很清楚:门是一扇旧木门,门板上钉着横七竖八的铁皮条,门轴锈迹斑斑。门缝里透出煤油灯的光,忽明忽暗,偶尔有影子从灯光前走过,在破布帘子上投下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宁静趴在距离窑洞五十米外的一个小土坡上,身旁放着一台便携式无线电对讲机。她举起望远镜,最后一次确认战场态势:正面突击组五人,左翼封锁组三人,右翼封锁组三人,后方林静舒带三人,外围还有公安九局的四个便衣。十六比三。火力碾压。地形封锁。

    她放下望远镜,按住对讲机的通话键。

    “开始行动。”

    卫楚郝从土坎后面一跃而起。五名突击队员同时起身,以标准战术队形朝窑洞快速推进。

    三十米的距离,卫楚郝他们只用了不到八秒。

    冲在最前面的班长一脚踹在门板上——铁皮门板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呻吟,门轴断裂,整扇门向内轰然倒塌。

    “不许动!举起手来!”

    窑洞内,靠近墙角的人极为迅速的,摸到了枕头底下的手枪——一支五四式。可在他举起枪的瞬间,突击组左侧的战士扣动了扳机。五六式冲锋枪一个短点射,三发子弹全部打在对方的胸口。那人向后撞在土墙上,手枪脱手飞出去,在煤油灯的光影里划了一道弧线。

    蹲在电台前的那个人反应也不慢,一把抓起电台旁的手枪,但他没有朝门口勤务连战士射击,而是企图把枪口对准电台的机芯——他要毁掉设备。右侧的战士没有给他扣扳机的机会,半自动步枪一枪命中他的右肩,子弹贯穿肩胛骨从后背穿出,那人惨叫一声歪倒在地上,手枪滑到了煤油灯底下。

    煤油灯旁坐着吃馒头的那个——刚才第一个站起来的——看到两个同伴瞬间被击倒,双手猛地举过头顶,整个人跪在地上,膝盖磕在碎砖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    “我投降!我投降!别开枪!”

    卫楚郝冲过去一脚踢开地上的手枪,两名战士同时上前将投降者按倒在地,双手反剪到背后铐上手铐。另外两名战士分别检查被击倒的两人——胸口连中三枪的那个已经断了气,眼睛大睁着,嘴张着,血从嘴角流到土坯地面上。右肩中枪的那个还有气息,但失血很快,整条右臂的袖子已经被血浸透,人意识模糊,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。

    “窑洞已被控制!”卫楚郝对着对讲机喊道,“击毙一人,击伤一人,俘虏一人。物证完好!”

    对讲机里传来宁静的声音,“收到,静舒,带人进去搜。”

    林静舒从后方绕过来,弯腰钻进窑洞。煤油灯还在摇曳,昏黄的光照得窑洞里的一切都带着一层陈旧的颜色——土墙上糊的报纸已经泛黄发黑,墙角铺着几张草席和破棉被,地上散落着搪瓷碗、筷子、馒头碎屑和几个空的罐头盒。

    电台旁边摊着一个打开的笔记本,钢笔还夹在中间那一页。林静舒戴上一双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拿起笔记本翻开——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无线电通信的时码、频段和收发内容摘要,全部用密密麻麻的小字写成,有些地方反复涂改过,看得出写的人很紧张。

    “电台、笔记本、密码本。”林静舒将这些物证逐一放进证据袋,封口后用钢笔在袋子上标注编号和日期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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