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喷在皮肤上，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

    独孤行想推开她。

    但手臂刚抬起来，心湖里就炸开了龙狍鸮的笑声：

    “哈！这才对嘛！小子，你嗅嗅，这气味——龙涎香混着女子体香，天下独一份！你再摸摸，这身段，这腰肢，这腿……啧啧，千年修行也修不出这等尤物啊！”

    那笑声似针一样扎入耳中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一股热流自小腹窜上来，直冲头顶。心搏遽然加快，咚咚咚地撞着胸腔。血液在血管中奔涌，发出汩汩的声响，似烧开的沸水。

    “白纾月！你清醒点！！！”

    独孤行怒喝一声。

    白纾月动作一顿，她抬起头，那双蓝眸里第一次现出错愕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她启唇，“我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独孤行接过话，强制镇定道：“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，也知道你一身龙气无处宣泄，但这不是你乱来的理由！”

    他抬手，抓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白纾月却似乎根本听不进去。他抓住她手腕的力道，反倒像刺激了她。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呜咽，那双燃烧的蓝眸蒙上一层更浓的水雾。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狂暴的龙气在四处冲撞，找不到出口，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。

    “就一次……”她贴着他耳朵说，声音又软又媚，挟着哭腔，“我好难受，就像以前那样，我不会怪你的...”

    独孤行怔住了，这些事他毫无印象。可白纾月说得是那般真切，丝毫不像是在说谎。莫非他当真与白纾月有过什么？亦或……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！当年你同我一起时，可不是这般大义凛然的，怎的今天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和咏梅已是道侣了。”

    泪水自她眼眶涌出。

    大颗大颗的，滚烫的，混着面上潮红一起往下淌。她哭得浑身颤抖，她其实是知道的，只不过她还是有些不甘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这个负心汉！骗子！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独孤行叹息一声，除了这三个字，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
    白纾月听了这话，哭得更凶了。她一边哭一边捶打他的胸膛，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了。

    独孤行抓住她的肩膀，想把她推开。但白纾月的力气大得惊人，白龙之躯，哪怕重伤未愈，也不是他能轻易制住的。她反手扣住他的腕子。

    二人在水里扭打起来。

    水花四溅，哗啦哗啦响成一片。白纾月的身子软得像棉絮，烫得像火炉，每一次接触都令他心搏更快。

    最后独孤行实在没办法了。

    他低下头，对准她肩头，狠狠咬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哼！”白纾月痛呼一声，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独孤行趁机推开她，踉跄着后退几步，直到后背撞上岩石方止。他喘着粗气，望着跌坐水中的白纾月，急忙道：“白姑娘，冷静点。”

    白纾月呆住了，她坐在及腰深的水里，肩上的牙印清晰可见。长发湿漉漉贴在脸上，遮住了一半神情，但露出来的那只眸子里还是写满了惊愕与……羞耻。

    潮红自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。

    她的肌肤本就白皙，此刻被那层粉色一衬，更显得娇艳欲滴。

    她就那样委屈地望着他，眼眶通红，鼻尖也红，似一朵被暴雨打湿的海棠花，凄美。

    独孤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说实话，白纾月确实长得十分好看，但这不是他胡作非为的地理由。

    他压下心中的躁动，刚想开口，心湖里，龙狍鸮的声音适时响起：

    “哎呀，你这个白痴，到底是不是男人。看看她现在这样子，泪眼朦胧，任君采撷。你知道她现在最需要什么吗？是一个男人。一个能让她发泄这股欲火的男人。而你，就是那个男人。快！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……”

    “闭嘴吧，你这条臭虫！”

    龙狍鸮沉默一瞬，下一刻，独孤行的脑海中就响起了万马奔腾的谩骂声。

    独孤行才懒得理这个家伙，他闭上眼，再睁开时，眼底已经恢复了清明。

    白纾月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。她别开脸，不敢再看他的眼睛，但身体还在轻微地抽动。她的手悄悄移到背后，想去挠那些新生的鳞片。

    独孤行走过去，抓住了她的手腕，叹气道：“让我来吧。”

    白纾月错愕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独孤行脱下身上那件已经半干的外袍，抖开，轻轻披在她肩上。粗糙的布料裹住赤裸的身体，遮住了大部分春光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光着的脚。

    白纾月下意识地抓住衣襟，把自己裹紧。

    独孤行伸手悬在半空，停顿片刻，然后轻轻按上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“嗯哼......”白纾月轻咬粉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