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五百二十九章 雨天琉璃瓦  地球第一猛男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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些或是带香味的防虫草药,说是贵人嫌芸草气味浊,熏着了新得的几匹软烟罗。内府库管事回说没有,此事便罢了。但小路子听他哥哥提过一嘴,说刘贵人兄长前阵子从北疆托人带回些东西,其中好像就有当地的防虫药草,叫什么‘雪艾’,气味清冽,似竹非竹。”

    妲倩接过那片芸草,凑到鼻尖轻嗅。一股干燥的、略带苦辛的草木气息,并不难闻,但也谈不上喜欢。她又打开春杏带来的帕子,里面是一小块灰绿色的、压得紧实的草叶块,气味果然不同,更清冽些,隐隐有一丝冷香。

    “这雪艾,你从何处得来?”

    “小路子给的。他说他哥哥好奇,曾偷偷留了一小块样品。”春杏道,“美人,这有何用?”

    妲倩没有立刻回答,她将两种草药并排放在小几上,就着昏黄的灯光仔细对比。芸草色泽偏黄褐,叶片碎而干;雪艾则灰绿,叶片虽干,但形态更完整,质地也似乎更密实。气味迥异。

    “那丝绦上的芸草香……”妲倩喃喃道,“嬷嬷只说‘类似库房防蛀的芸草香’,但究竟是哪种芸草?若是宫中统一发放的,小环作为低等宫女,她的物品即使沾染,也应是这种普通芸草气味。但若那丝绦曾与北疆雪艾共存一箱,或者包裹时用了雪艾,气味是否会不同?嬷嬷年长,对宫中芸草气味熟悉,但对北疆雪艾,或许不熟,只能模糊说‘类似’。”

    她抬头看向春杏,眼中闪过一丝光亮:“这或许是个突破口。但单凭气味,难以定论。我们需要知道,刘贵人宫中的雪艾,是否曾与湖蓝色丝绦有过接触。还有,小环丢失的那条丝绦,究竟是何时、何地、如何丢失的?浆洗房人多手杂,但也不是没有痕迹可循。”

    “可娘娘禁了您的足,我们如何查?”春杏忧心道。

    “我们出不去,但消息可以进来。”妲倩沉吟道,“春杏,你明日设法递话给咱们在浆洗房的旧识,不要直接问丝绦,只闲聊般打听,近来浆洗房可曾丢过小物件,或者有无宫人因失物争吵。尤其是小环那个屋子的人,平日里用度习惯如何,可有谁特别仔细,或谁丢三落四。”

    “另外,”她补充道,“让小厨房的何嬷嬷,以送时新点心的名义,去几处平日有来往的低等嫔妃或宫人处坐坐,听听风声。重点是,近来各宫库房可有整理,有无异常,尤其是……与刘贵人宫殿相邻的几处。”

    春杏一一记下,又不无担心:“美人,咱们这样暗中打听,若被人察觉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务必谨慎,话要绕三道弯再说,听要听弦外之音。”妲倩握住春杏的手,指尖微凉,“春杏,我们不出头,但也不能做瞎子聋子。王后给了三日,这三日,风不会停。我们得知道,风从哪个方向来。”

    春杏重重点头:“奴婢明白了。美人放心,奴婢会小心。”

    次日,雨过天晴,碧空如洗。禁足中的棠梨苑格外安静,只闻鸟鸣啾啾。妲倩依旧抄经,偶尔在院中走走,看看那盆海棠。一切如常,仿佛真的在静心思过。

    但平静的水面下,细微的涟漪正在扩散。

    午后,春杏带回消息。

    “浆洗房那边,咱们认识的李嬷嬷说,小环那姑娘老实胆小,手脚也利落,就是有些迷糊。大概一个月前,她确实丢过一条丝绦,还偷偷哭了一场,因为那是她娘留给她的,不算顶好,但是个念想。同屋的宫女证实,小环那几天确实没再用那条湖蓝色丝绦,换了条半旧的葱绿色。李嬷嬷还说,浆洗房人多,偶尔丢个针头线脑也常有事,但像丝绦这种小物件,多半是混在送洗的衣物里,被不小心带走,或者掉在哪个角落,很少是被人偷拿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各宫库房,”春杏声音更轻,“何嬷嬷去了与刘贵人宫殿一墙之隔的张才人处送点心。张才人身边的宫女闲聊时提起,说前阵子夜里,总听到隔壁有轻微响动,像是挪动箱笼的声音,持续了好几个晚上。她好奇问过刘贵人宫里的粗使太监,那太监支吾说是贵人整理旧物,要腾地方放兄长新捎来的北疆特产。”

    妲倩静静听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。小环的丝绦是遗物,对她意义不同,这增加了“舍不得用而收藏”的说法的可信度,也解释了为何会有芸草香——或许她珍重地收在箱底,与防虫草药放在了一起。但问题是,她用的哪种防虫草药?若是宫中常见的芸草,与丝绦上发现的“类似芸草但略带不同”的气味,能否对上?

    而刘贵人宫中夜半整理库房……若只是寻常整理,何须连续几夜?又为何在兄长从北疆捎来东西之后?是在寻找什么,还是在隐藏什么?

    “还有一事,”春杏道,“何嬷嬷回来时,在御花园附近偶遇了王后宫中一个负责洒扫的小太监,那太监偷偷告诉何嬷嬷,说王后娘娘的爱宠雪玉出事前一天,曾有人看见刘贵人独自在御花园假山附近逗留,时间不长,但神色有些匆忙。只是当时无人留意,如今出了事,那看见的人才想起来,心里害怕,只悄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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