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60页  心上人拿我当替身怎么办_豫妍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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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大雍将领不会治军,并且没有起到好的引导作用,这才导致了今日的失败。

    元嘉帝脸色一沉,自是听出了这话中的弦外之意。

    时越也骤然变了脸色。

    魏副将是父亲的部下,阿木尔这么说可不就是把父亲架到火上烤了。

    时文敬端坐在座位上,没有言语,只是面色有些紧绷。

    阿木尔见元嘉帝和时文敬都没有接话,又继续煽风点火:“陛下,臣并非有意冒犯。只是军中之事事关国本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若是领兵将领自身能力不足,甚至心有旁骛,那底下的士兵就算再勇猛,也难以形成真正的战力啊。”

    演武场上的气氛,因为阿木尔这番不阴不阳的话,变得愈发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甚至这些话直指时文敬。

    元嘉帝虽然因为这话对时文敬产生了些许不满,但也容不得一个外族人当着王亲贵族的面胡说八道。

    “大雍的军政之事,自有朕与群臣商议,就不劳阿木尔王子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已经带着明显的警告,演武场上瞬间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旌旗飘动的簌簌风声。

    阿木尔无所谓的笑了笑,眼底埋藏着算计:“陛下息怒,在下并非多管闲事,只是前些日子,偶然得了些东西,思来想去,还是该呈给陛下看看才好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他拍了拍手,一名身着侍卫服的男子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那侍卫低着头,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,眼神躲闪,不敢与任何人对视。

    阿木尔慢慢走到他的身边,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你且向陛下说说,那日你都看见了什么?”

    侍卫紧张的咽了口唾沫,颤颤巍巍的说:“回、回陛下,三日前的傍晚,小的奉令去西郊巡查,路过一座荒山时,远远看到时将军的小公子和大皇子殿下身边的梁学士……他们在山脚下鬼鬼祟祟的,还对着山的方向指指点点,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时越眉头蹙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们倒是会挑时间,专在人多的时候将这件事捅了出来。

    看来这场鹿逐大会是侯府与大皇子殿下的鸿门宴啊。

    元嘉帝面色不虞。

    只牵扯一个安定侯就算了,怎么大皇子也参与了进来。

    阿木尔掩面失笑:“陛下,这侍卫口中西郊的荒山,乃是前朝遗留下来的矿山,侯爷与大皇子殿下遇矿不报是何道理?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满朝文武都躁动了起来。

    大雍对矿山一类管控极为严格,所有采矿事宜皆由皇帝亲自决定和部署,私自开矿可是死罪。

    周牧松猛的站起身,怒喝道:“你可知私自开矿是死罪?你竟敢如此污蔑于我!”

    那侍卫被吓得一哆嗦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小的不敢撒谎!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虚言,甘受凌迟之刑!”

    演武场上瞬间炸开了锅,群臣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私通禁地矿山,这可不是小事,一旦坐实,那可是谋逆的大罪!

    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时文敬和大皇子,有怀疑,有探究,也有幸灾乐祸。

    阿木尔气定神闲的坐了下来,仿佛自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看客,还有时间扭头看向时越,挑衅一般的扬起唇角。

    时越脸色沉了下来,没有什么温度。

    这人为了向他们身上泼脏水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什么人都能收买。

    元嘉帝的目光如利剑般射向大皇子和时文敬,声音低沉而威严:“皇儿,时爱卿,他说的可是真的?”

    大皇子连忙出列:“父皇明鉴!儿臣近日一直在府中处理公务,从未去过西郊荒山,更不可能与时将军在那里接头!这分明是有人恶意中伤!”

    时文敬也跪了下来,沉声道:“陛下,臣以全家性命担保,臣从未私闯荒山,更无霸占矿山之意。此事定是误会,还请陛下明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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