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24-30  声名狼藉的小夫郎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
    她不再说话,陆鲤寻了块平坦的地方蹲下将谷子淘洗干净,等洗完的时候王美凤已经走了。

    陆鲤望着王美凤远去的背影有些怔神。

    他其实是不怨王美凤的,他相信她待他得好是真的,她不顾流言蜚语收留自己也是真的,她真心待过他,这便够了。

    陆鲤刚到门口,就看到院子里男人正在劈柴,冬天捂出来的白现在变得黢黑,午时日头正晒,晒得身躯汗涔涔的,小臂青筋隆起,与斧柄相接的指头微微变形被挤压的发白,锋利的斧刃在阳光下寒光闪闪,将一块两尺宽的木头由上至下劈开。

    他分明用了力气,却又好像轻松至极。

    也不知怎么的陆鲤突然想到了他们成亲的那天晚上。

    他便是用那只手这么抱着他的…

    “回来了?”

    高大的男人放下斧子,大概也意识到了不妥,将放在一旁的衣服穿了起来。

    陆鲤抱着筲箕,赤红着脸,一双眸子不知道放哪里才好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程柯走近了一些,他身上的汗味并不浓烈,因为经常冲洗的缘故比大多数男人都清爽,但,男人和哥儿总归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陆鲤还是不习惯跟他独处。

    风吹草动便犹如惊弓之鸟。

    也是这个时候陆鲤意识到,自己在惧怕他问他等等的时间。

    第25章

    程家打猎为生, 家里的男人通常一进山就是半月,但小子毕竟新婚,杜桂兰就让他歇两天再去。

    程柯宁跑惯了, 坐下来就闲不住, 浑身就好像有一股使不完的牛劲儿, 一个早上就把一个月烧的柴火都劈完了,柴房码放的快有小山高,让陆鲤都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“就我洗了谷子”陆鲤低头看着筲箕里的谷子,另一只手拨弄着:“翠兰婶婶给的, 因为不多也没法打砻,我就想着磨些米浆,做米糕吃”

    “我小时候看阿娘做过, 那一年家里农田收成很好,阿娘破天荒的做了米糕, 可好吃了”

    陆鲤徐徐说着,目光对上程柯宁的瞬间止了话头,怯怯低头,懊恼自己话有些多了。

    事实上两人都不是能言善道的人,陆鲤亦是慢热的性子。

    陆鲤这些天总是出去帮张翠兰干活,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躲程柯宁。

    他躲不是因为讨厌他,他只是不知道如何与他相处,毕竟陆鲤与程柯宁并无感情基础。

    与一只小猫小狗相处尚且需要时日才能培养出感情, 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呢。

    “我替你碾。”程柯宁说。

    陆鲤能感觉到他在看他,那种眼神跟阿娘看他,或者青青阿姊看他都不一样,是热乎的,陆鲤也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“…哦…好。”

    家里没有土砻, 陆鲤将谷子晒干以后放进木臼,用木杵敲打,敲打倒是没有轻重的讲究,反正去完壳都是要磨的。

    直接磨出浆少,陆鲤将米泡了一个时辰,泡胀的米一两米二两水将将好。

    “鲤哥儿你让阿宁磨,他劲儿大。”杜桂兰笑眯眯的在院子里择芹菜,往常她总觉得院子冷清,现在多了一个陆鲤她突然就觉得这心里满满的,杜桂兰将择完的菜丢进筲箕里,没好气的拍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狗头。

    “傻狗,你作甚呢。”

    家里本来有两条狗,较为机敏的阿条跟着程柯宁去山里打猎,春财则留在家里,如今世道还算太平,倒不是防着偷盗之辈,家里那三瓜两枣实在没什么好防的,主要是丹棱靠近猪儿山,山里的野物不喜人,但要是饿得狠了难保没个胆大的,故而院里牵条犬也是为了保个心安。

    也是阿条命不好,去年跟着阿宁进了山,为了保护阿宁被狼咬穿了肚子,都没撑到家里就不行了。

    阿宁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杜桂兰看得出来他是不好受的,这孩子别看不声不响的,实则极为重情,阿条是他看着长大的,怎么可能不心疼,后来杜桂兰让他再养只去,程柯宁一直没答应。

    以前他孤家寡人也就罢了,现在他可是有家的人了,若是出个好歹让他夫郎怎么办,算算日子也快进山了,杜桂兰打定主意要让程柯宁将春财带去。

    思及此杜桂兰瞧着偷菜吃的傻狗不由得一阵头疼。

    说来也是奇了,这傻狗就爱吃菜,上回还瞧见它偷偷扒着韭菜啃呢。

    “我不管,你这次得把这傻狗带去。”

    春财也不是一无是处的,事实上它鼻子极为灵敏,嗅觉比起阿条都要出色许多,只是它性子跳脱,不如阿条稳重,才很少带出去的。

    “阿奶我能行的。”程柯宁用竹舀将米舀进石磨的凹槽,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不放心,但现在家里还有小鱼儿,你不放心什么,我还不放心你呢,你要是有个好歹,你对得起阿条吗?!”杜桂兰想起阿条的死声音就有些哽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