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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。

    有口难言,叫人这样难过。

    那些怦然心动的情绪随着这夜过去一下子回到了原点。

    程柯宁在躲他。

    在他第三次很晚回来以后,陆鲤确定了这点。

    鼻子酸的厉害。

    他伤了他的心,受些惩罚也是该的。

    可心怎会这样痛呢?

    陆鲤大抵是病了,又好像并没有病,他只是吃不下东西。可能是天气太热了,胃口欠佳。

    程柯宁不是没有看见,捉了水鸭让杜桂兰炖煮,去溪流里网了鱼炖汤,但陆鲤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。

    无病无灾,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?

    程柯宁太年轻,不知道什么是心病。

    这日,程柯宁网了些水鳅,在河边将水鳅开膛剖腹,一旁何玉秋正在浆洗衣服,见水里飘来的血水,皱眉看到高大的汉子咽回脱口而出的抱怨。

    “是阿宁啊,瞧你从山里回来以后就没停过,怎么不见你家夫郎,这几天我看你是变着花样的给他弄东西吃呢。”

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面对外人,程柯宁一向寡言。

    何玉秋讨了个没趣,想到前些日子听到的流言蜚语有些蠢蠢欲动。

    眼看程柯宁要走,何玉秋连忙叫住了他

    “我问你,你跟慢慢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杜桂兰年纪大了,心却不盲,这些天两人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她将程柯宁拿回来的水鳅放到一边,陆鲤跟麻小小到镇上去了,程峰也不在,他惯来是个呆不住的,上哪野去了杜桂兰管不着,天黑总晓得回来的。

    现在家里就两个人,尽管杜桂兰知道有些事情她不该掺和,但她实在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程柯宁神色淡淡的说,一幅不想再说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不想说的东西谁都撬不开他得嘴的。

    杜桂兰气愤得看了他一会儿,一屁股坐到院子里的杌子上,嘴巴死死抿着,再开口声音带了些哽咽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欺负他了?你跟慢慢才成亲几天?你就这样对他,是觉得他家没人管他,你就可以乱来了?有你这么做人夫婿的吗!”

    “是我不好”程柯宁没为自己辩驳,某些时候他的固执就连杜桂兰也感受到了。

    什么话都憋在心里,好像不说就能粉饰太平。

    这样的人是要吃大亏的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,可你跟慢慢已经是夫妻了,你要惹他生气你就服个软”

    程柯宁沉默着,耳畔再次响起何玉秋的原话。

    “我原以为他陆鲤是个老实的,没想到趁你离开居然跟阿峰拉拉扯扯”

    程柯宁生平最厌恶别人嚼舌根,对他的挑拨离间嗤之以鼻。

    没用的把戏。

    “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信你。”

    见他沉下脸,何玉秋大喊冤枉;“我那天正巧路过,我亲眼看到你一走,阿峰就摸他手呢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程柯宁额头青筋暴起,凶相毕露。

    他警告道:“你在乱嚼舌根,小心我绞了你的舌头。”

    何玉秋表情一僵,“我不忍心你蒙在鼓里这才好心告诉你,你这人”他颤着声音为自己挽尊,只是声音越说越小,越说越没底气,短短几个字说下来已然大汗淋漓。

    “我走就是。”气急败坏的说。

    耳边没了聒噪的声音,陆鲤那双泪眼朦胧的眼却久久无法忘怀,还有那句几不可闻的阿峰。

    分明只有他们两个人,为何要提程峰。

    不该产生怀疑的种子,眼泪却将他撕裂。

    是他没用。

    第35章

    与此同时陆鲤在晓市忙得脚不沾地。

    做生意说难难, 说不难也不难,其实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实不实在客人知道, 毕竟人也不是傻子, 陆鲤编的蒲草团密实, 没有因为价格便宜而偷工减料,草蚱蜢一如既往地精巧,因而他的东西在晓市是不愁卖的。

    陆鲤偷偷涨过一文钱,怕客人说他贪心, 陆鲤忐忑了好久,幸运的是他得客人都是很好的人,没有同他计较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麻小小一幅闷闷不乐的表情。

    以前阿娘总说成亲以后好友之间关系就大不如前了, 她还反驳,成亲了又不是换了个人, 怎的就疏远了,没想到竟是真的。

    麻小小想到在晓市见到何小满,他居然撇开脸去当没看见,就觉得难受。

    她想不明白,陆鲤却看的分明,何小满那样爱美的人,穿的衣服还是当哥儿时候的衣裳,布料洗的发白, 手里紧紧抓着刚买的糖角,身旁夫婿身上的料子倒是新的,畏畏缩缩跟在老娘身后,老妇拿出阿姑的威严,将何小满骂得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他的婚姻拿不出手, 酸甜苦辣难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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