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
护眼
字体:大 中 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感区域,什么东西来势汹汹地涌上来。
被拉进怀里,他攥紧贺见微的衣领,像抓住一只闪光蝴蝶,有些紧张,生怕它飞远,会一并带走这一刻他不懂怎么表达,却渴望宣泄出来的情感。
“贺见微。”
“嗯。”贺见微抵着他的额头,舍弃了舞姿,步伐在舒缓的音乐中缠绵。
贺见微第一次跳舞是在大学新生联谊会,和同院女生跳开场舞,第二次是研二庆功宴,被当时的老板撺掇表演一个。
后来也和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社交场合跳过几次,每次都是众目睽睽,人前羡艳又风光。
眼下是他唯一一次在私底下,不带任何目的、发自内心地跳最喜欢的舞曲,和他的爱人。
是等了很多年才等到和爱人跳一支探戈。
“我知道,”贺见微轻声说,在翡翠旁边啜下一枚红痕,“我也是。”
你表达不出来的我都懂,因为我和你有着相同的心情。
第三遍,音乐进入循环,前半段张扬的进行曲给人一种失序感,背靠落地窗,仿佛漂浮在城市之上星空之下,只有彼此抛弃全世界地拥抱。
很快六角手风琴和长笛拖着音符滑入深沉的海底,水床晃荡不止,越抒情越热烈。
……
“我想在家里放张水床,”观看完昨晚的录像,暄赫收好相机,心血来潮说,“我要教禾仔冲浪。”
“咳,”贺见微握方向盘的手打滑,看他一眼,哭笑不得:“宝贝儿,这合适吗?”
“为什么不合适?”
……恋人太纯洁,显得他的思想如此不健康。
不过一通电话打消了浮想联翩的水床提议。
“过分了啊孙女士。”
语气听着不对劲,暄赫摸摸禾仔的脑袋,球扔到屋外,爬上床躺到贺见微身边。
贺见微揽着他,对电话那头的母亲说:“哪有您这么先斩后奏的,我这不方便。”
孙女士:“你个单身狗有什么不方便的,我就通知你一声,明天小陈十点的高铁,你去接下人,就这样。”
“不是——”手机里传来嘟音,贺见微气笑了,按住语音条:“我谈恋爱了。”
手松开,预想的发送没成功,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。
再打电话,提示打不通,贺见微彻底无语了,他妈这招够狠。
一对生活在三四线城市的父母,做做思想工作,大概率能接受儿子是同性恋。
但告诉他们儿子是纸性恋,不结婚,要跟一个摸不着,断电就消失的虚拟人偶过一辈子,往轻了说是心理出问题,往重了是中邪。
贺见微的父母是前者。
年前老两口来燕市陪他过年,打扫时碰到感应手环,光溜溜的“暄赫”显现出来,吓得孙女士口齿不清地尖叫。
上网一搜,介绍里“恋爱”两个字看得老两口心慌慌,联想到儿子这么多年没个伴,原来在和ai谈恋爱。
当时没吱声,年一过,押着贺见微去了医院。
和老一辈解释形而上的精神需求,纯白费口舌,贺见微索性依他们就医走过场。
真发了心理健康报告,老两口又觉得治标不治本,找个真人才算好了。
“所以他是来跟你相亲的吗?”暄赫趴在贺见微胸口问。
“不是,我们不兴这套,充其量交个朋友,他是来这边面试的,”贺见微笑了下,揉揉他的头发,“明天你去门口接下他好不好?”
---
——见微哥,我到小区门口了,图片,是这里吧?
发完消息,陈一白拎起行李箱和包裹跑进街对面的便利店,八月室外俨然大型炼丹炉,一会功夫已是满头大汗。
“陈一白。”
听到自己的名字,陈一白从手机屏幕抬起头,眼睛触到来人一瞬睁大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。
男生一头利落的短发,白t恤褐色短裤,肤白腿长,比例匀称,气质淡然好似酷暑里的冰水,扑面的干净清爽。
长相却比艳阳还令人目眩神迷,陈一白一下结巴了:“见…见见微哥?”
“我不是贺见微,我叫暄赫,”暄赫递给他一支巧乐兹,“吃吗?”
“啊哦,谢…谢谢。”陈一白慢半拍接过,“是见微哥让你来接我的吗?不好意思,麻烦你了。”
“没关系,走吧。”暄赫叼着冰棒走在前头,陈一白忙不迭跟上。
阳光正盛,两人步伐匆匆,一会到了楼下。
暄赫按下电梯,余光瞥见陈一白手里的巧乐兹,在烈日下举了一路,“要化了。”
“啊?”陈一白反应过来,赶紧撕开包装,“那个,不好意思,我上午才加上见微哥好友,没想到他这么忙,麻烦你来接我。”
“没关系,”暄赫说,“我是贺见微的男朋友,接你很方便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