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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怔了一下, 正要张口回答, 可却被刚好路过此地的傅酌陡然唤住。
“小袄, 母亲的药为何还没有熬?我不是叮嘱过你,一定要在晌午之前将药熬好。”
傅宅经此一遭仆人几乎都不够用,这小袄身兼数活,此刻见到家主发话,当即垂下眼帘端着茶水匆匆离开。
傅酌走上前来语气抱歉说道:“抱歉了仙长,母亲的药耽搁不得,仙长若是有亡妻的事情想要询问,可以直接问我,抑或是晚些时候再寻小袄。”
司星渡缓缓摇头,“无妨。”
他再度安静下来,余光看向那道紧紧闭拢的房门。
门内正在检查魔气,待魔气的结果出来之后,那“邪祟”的身份便会更加清明一分。
……
室内。
柔软的衣物滑落在臂弯处,衣物堆积如花瓣逶迤拖坠。
这是芍药继伪造了掌心伤口之后、在解开衣物之前,第二处故意弄伤,并注入魔气的伤口。
因为是伪造的缘故,所以她才这般迂回,生怕谢扶檀亲自查看时会因为细枝末节的破绽而察觉出伤口是伪造。
眼下谢扶檀虽然与温澜双手共感,但毕竟还隔着一层。
他不能用眼睛看,也不能用鼻息闻嗅,除却指尖下的触碰体验以外,至少对方会少去许多更为细致的观察体验。
为了挤出其中魔气方便谢扶檀来感应,所以温澜用指腹拂过伤口时,指下用了明显力度。
待被划破的雪白皮肤被摩擦成更为糜丨红时,伤口处的滋味瞬间让少女唇瓣间溢出微微的声儿。
隐忍而压抑的轻吟惹得温澜耳廓一酥。
她指腹顿住,不由温声询问:“这样很疼?”
芍药颤着眼睫,檀口微张吸着凉气,真真是没受过这份罪。
她身为花妖,本体花瓣本就柔弱腻丨嫩,片片花瓣皆是又薄又软,乃是这世间数一数二不堪磋磨的脆弱存在。
故而自打她生出意识以来,疼感便是芍药最难以忍受的事情。
花会怕疼,这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。
因而在消化疼感的过程中,晶莹细碎的小泪珠都不知不觉挂在了鸦睫之上,少女缓过神后这才点了点头,回应了温澜的问题。
往日杀伐果决的温澜对此难免感到轻微棘手。
若她面对的是一头凶残魔兽或者坚硬巨石,她自当不遗余力一拳打爆对面。
毕竟她每日挥剑至少千百回,为的就是不遗余力使出所有。
但眼下,身经百战的温澜面对的是一块几乎比豆腐都要软嫩的存在。
尤其是指腹越是用力,便越如同在碾压嫩豆腐般。
那种柔腻如膏脂的触感仿佛让人再稍稍用力,便会将这软嫩豆腐蹂丨躏破碎。
只是那缕魔气不知出于何种原因,竟陷入伤口深处,温澜必须比方才更要加重力度。
指腹下越是用力便越是绵软。
让温澜细长修洁的指尖都一点一点吞丨陷其中。
“疼……”
在压抑的呼吸下,娇细无力的嗓音挤出了微弱反抗的意味。
芍药疼得身体都微微发颤。
她本能想要推开这位大师姐的手指,却再度被师姐扼住。
温澜背上的压力顿时变得更大。
她表面上仍旧从容温柔淡定,实际上面对这般软嫩的雪兔儿心下也颇为不知所措。
她身为女子自己当然也有。
但温澜哪曾想到,素日里触碰自己,和触碰别人的……
那等刺丨激感受完全不同。
“乖……别乱动。”
本能安抚师妹的言辞将将说出了口,温澜突然感觉这个台词莫名不对。
有些像她练剑之余看的那什么书的奇怪情节……
温澜:“……”
身为师弟师妹们颇为正义表率的师姐,再想下去就不礼貌了……她当即温柔道:“抱歉。”
为了速战速决,结束这种氛围走向越发奇怪的交流,温澜口中说完道歉的软话,指腹却只能忽略芍药的疼感更为用力地碾压下去。
这般情景之下,温澜却陡然想到了自己之前抚摸过的一只兔儿。
抚摸一只雪白兔儿时,手指几乎也会完全被雪白的兔毛吞没、裹挟。
直至,少得可怜的魔气终于渗出伤口。
如此,屏风外才陡然传来了谢扶檀冷若冰霜的嗓音。
“可以了——”
温澜当即发现,掌心下的共感几乎在魔气渗出的那一瞬间就被人立马切断,像是难以再多忍受一分一毫。
她这时才陡然想起来,整个过程当中,她手掌下的感受都与另一个人几乎同步。
她方才恶霸般强制地按住少女的一双柔软雪腕也好,亦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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