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1、梦里不知身是客(一)  和疯批摄政王共梦后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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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样,摇摇晃晃,梦里都晕晕乎乎,心里惦记着后面还没成的礼,秦司羽想睁开眼看看什么时辰了,眼皮却怎么也睁不开。

    尝试良久,最后还是放弃了,只出声询问月影和月梨。

    奇怪的是,嗓子也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正努力让自己喊出声来,身上突然很热,像是被架在火上烤。

    又累又热眼皮又沉,迷迷糊糊中秦司羽心想难不成她生病了?

    只有一年前贪凉风寒时这样子过。

    可今日她大婚啊,怎么能生病?

    秦司羽,你要振作起来,不能生病!

    强烈的信念,终于让她喊出了声,却也只是一丝含混的呻./吟。

    紧随而来的就是咽喉处刀割般的刺痛。

    水。

    她要喝水。

    月影和月梨呢?

    她们干什么去了?

    怎么还不过来?

    不是在婚房守着她吗?怎么没一点儿动静?

    而且好安静啊。

    死寂一般的安静。

    连那隐隐的丝竹声和喧嚣声都不见了。

    前院的宴饮已经结束了?

    秦司羽脑子昏昏沉沉,隐隐闻到什么味道,很呛,很浓郁,有点像檀香。

    可婚房里熏的不是百合香吗?

    正要再次昏睡过去,突然意识到不对劲的秦司羽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眼睛刚适应了黑暗,秦司羽就被入目的灰沉冰冷惊得直接坐起身来,这不是她和书尘哥哥的婚房!

    她本能要跑,却在下床的瞬间,跌倒在地。

    浑身绵软,压根使不上力气。

    秦司羽彻底慌了。

    她怎么了?这又是什么地方?

    正要查看一下四周,视线先落在了自己的手上。

    确切的说,是覆盖在手背上的红纱。

    极其艳丽的茜素红,刺得心脏狂跳。

    视线随着手背上移……

    确认自己现在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红纱,雪白的肌肤,在红纱下,清晰可见,秦司羽只觉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怔了片刻,她忙检查自己,除了无力,并没有别的异样。

    昨天晚上母亲跟她说了很多婚后的事项,尤其是有了肌肤之亲的情形,她虽没经历过,但根据母亲说的,她现在应该也没有。

    还好还好,她压住心头的慌乱,不住告诫自己要冷静。

    只是,她太慌了,也太无措,好半天都没能冷静下来,还是咬破舌尖用疼痛才逼着自己冷静一些。

    不管这是哪里,先逃出去要紧。

    有了目标,她终于镇定下来,默默查看四周,寻找生机。

    可越看,她心越凉。

    好、好大一个宫殿!

    不管是高耸的盘龙柱,还是华贵的落地宫灯,她都只在跟着母亲参加宫宴时见过。

    可她明明在纪府,在她和书尘哥哥的婚房,怎么会在宫里?

    以为是在做梦的秦司羽又狠狠咬了自己舌尖一下。

    锥心的痛,和满口的血腥味,让她浑身不住发抖。

    不是梦,她确实在宫里……

    正惊疑不止,她突然想起来还有个地方,也有这样的大殿。

    摄政王府。

    念头起的瞬间,她脑子里诡异地冒出一个坊间传言,让秦司羽本就苍白的脸,更是一丝血色也无。

    坊间有传,摄政王暴戾狂悖,最爱人、妻,曾掳走多位臣下之妻到自己府上肆意凌虐……

    事发后,那些人家要么咬牙认了,不认的也都死的死,流放的流放。

    她其实不想把事情想得这么糟糕,可通身的无力感和灼烧感,分明就是话本子里写的那种药,还有身上红纱……以及此时的处境……除了把持朝政的摄政王,还有谁能从堂堂尚书府把她掳走?

    这也太肆无忌惮了,纪家可是文官顶级门庭,摄政王这是要跟满天下为敌?

    想到那一位疯子一般的行径,秦司羽闭了闭眼,不敢再深想,

    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她得赶紧逃。

    手心在冰凉刺骨的金砖上蹭出血丝,火辣辣的痛没让她迟疑半分,反倒让她更加清醒。

    殿门口肯定有人把守,秦司羽起身后直奔距离最近的窗子。

    只是宫殿的窗子太沉,她又实在使不上力气,急的掉眼泪也没能把窗子打开。

    就在她想把窗子撞开时……

    嘎吱一声,大殿厚重沉闷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    秦司羽僵了一瞬,近乎惊悚地转头看过去。

    今夜无风无月,廊下挂着的羊角灯散着幽光,落到来人脸上。

    看清楚的那瞬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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