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般的清亮,“是不是跳得很快?”
“哥哥……”她几乎带上了哭腔,像怕他躲开似的,语气近乎乞求,“我真的好难受。”
云怀忱都不敢看她了,他整个人像被贴上了定身符般,眉头锁死,脊背绷直。
他想要抽回手,却被她死死攥住,掌心那寸心口的温度隔着薄衣一跳一跳,几乎要把人逼疯。
她像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又像是极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喉结滚了又滚,终究低声开口,声音喑哑的不像话:“你……这是谁教你的?”
掌下那抹柔软触感过于真切,下一瞬,他猛地抽回了手,往后退了一步,“可是……越竹喧教了你什么?”
庄杳怔了怔,如同慢了半拍般,浮现出错愕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:“你是在……怪我吗?”
“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梦到你了,好像醒来还在梦里,就……就忍不住想靠近你……”
她声音里夹着一丝被误解的惊慌:“我不知道哪里做错了,是不是……我不该想你?”
那一瞬,她的眼神近乎楚楚,像是被无端斥责的小兽,耳根却已悄然泛红。
她明明知道自己是在逢场作戏,可这几日,她被冷落后的委屈,确实实实在在的。
于是她说话声音都带了点真切的颤。
她低头掩住了半边脸,片刻后才幽幽地说了一句:“你以前明明……明明不会躲我的。”
她喉咙轻轻动了一下,却没再继续开口。情绪在推搡欲念,而她竟分不清,到底有多少是真。
“杳杳,对不起……”云怀忱眼里的那一点碎光猛骤然熄灭,像是烈火灼至极处,终要反噬所有温柔。
她几乎是冲上来的。
苍白的指尖突然攥住他的手腕,那股近乎蛮暴的力量来得毫无征兆,她狠狠把少年往下一拽,整个人踉跄着扑进他怀里。
紧接着,齿尖陷入肌理的触感让云怀忱浑身一僵——她咬得那样狠,那样用力,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、不甘与破碎都碾碎在唇齿之间。
鲜血迅速渗出,温热流淌。
呼吸一顿,那双总是自持克制的手抬到半途,却终究没有落下。
云怀忱没有推开她。
少女伏在他锁骨间咬着,唇齿间满是血腥味,眼眶却一寸寸红了。
庄杳此刻在想。
蛇类偶有吞不下的猎物。若无法一口咬死,又不忍拱手他人,便会先行留痕,以气息、以牙印、以血脉相缠的方式,铭刻下“此物独属于我”的印记。
哪怕来日无缘再缠,亦不能容他人亵近分毫。
她亦如是。
她早知云怀忱并非轻易可撼之人。那人克己守礼,心境澄明,每回教她术法,不过寥寥数语,温润如霜,却从不越雷池半步。
他像一盏立于彼岸的灯,清清冷冷,遥不可及。
可她本就不是安分的性子。
蛇生于幽林,惯于潜伺而动。若猎物不肯自投罗网,她便宁愿先咬上一口,留痕于身,再从容后退。
“云怀忱……你就是那个坏人。”
她的声音近乎呜咽,带着一丝几乎被溺死的恨意。
而云怀忱却像被那一口咬醒了。
他低下头,眸中翻滚着压抑至极的光,是他日日夜夜强行捂着的心思,在那一口标记之后,终于再也藏不住。
第102章 旧梦(十四)
“杳杳……”他喉头微动, 嗓音轻得几不可闻,却含着从未有过的低沉。
“是我越界了。”此话一出,如风过林梢, 落在她心上。
庄杳怔了一瞬, 望着他, 眼睫轻颤。
他垂眸, 唇角似勾起一丝苦意, 却极快收敛, 语气低哑:“你尚未明白,何为心动,何为贪嗔。而我……若再多走一步,便是欺你,是负你。”
“你信赖我, 反倒是我不该先心生妄念。”他低着头, 不敢直视她的眼。可偏偏,目光还是不可抑制地落在她身上。
庄杳跪坐在榻上,狐裘早已半褪, 发丝轻散,鬓角沾着汗意。她身子微倾,跪姿不稳,裙摆随动作掀起一角, 半裹不裹地堆在腿侧, 衣襟微敞, 几乎能一眼望尽那一片雪色微颤的起伏。
呼吸逐渐沉重, 胸膛一张一合,每一下都被体内翻涌的灼意拉扯着。
合该是他眼盲的……
明明什么都不该看的。
哪怕只是片刻,都叫他几欲失控。
二人离得太近了, 近得他的理智都被一寸寸撕裂。他几乎能想象,若他再靠近一步,会发生怎样不可挽回的事。
她没有动,是在等他向他迈出最后一步。
那狐裘下的柔嫩,像陷阱一样张着口,等他一步踏入。
他猛地偏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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