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二百二十五章 结束  港综:我手下全是帅哥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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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仓库内弥漫着硝烟与血腥混合的气味,几名穿着制服的鉴证科人员正用小刷子仔细收集着最后几枚弹壳。

    血迹在水泥地上晕开成暗褐色的花,像某种诡异的现代画。

    袁浩云和江浪被拷上手铐带出去时,脚步都有些踉跄。

    袁浩云始终垂着头,警服肩膀处被流弹擦破的裂口耷拉着;江浪则一直盯着自己染血的双手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,仿佛在重温扣动扳机的触感。

    关祖靠在门框上点了支烟,看他们被押进警车的背影——那两道曾经笔挺的脊梁,此刻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弯了。

    他们的结局,他不用想也知道。

    最好的情况是脱下警服,最坏的……他吐出一口烟,灰白的烟雾在惨白的灯光下扭曲上升。

    不过那都是法官和律政司该头疼的事了。

    独自坐上警车后座,关祖摇下车窗,让凌晨潮湿的风灌进来。

    他摸出手机,屏幕的光映亮他半边脸,另一侧隐在阴影里。铃响三声,接通了。

    “阿祖,这个时间打来电话……”陆离的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,背景里有细微的布料摩挲声,像是她在床上换了个姿势,“看样子是去仓库‘打扫’过了?”

    关祖低笑,目光落在窗外码头上的街灯上,那灯大概是坏了,时明时暗的不停闪烁着。

    “去走了个过场。活着喘气的,就剩那两位阿sir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传来喝水的声音。

    陆离舒适的叹了口气,缓解了刚睡醒时嗓子的不适。

    “医院这边,我的人都处理好了。那批枪械……你打算什么时候来验收?”

    “不急。”关祖用拇指缓慢摩挲着手机冰凉的边缘,眼底掠过一丝玩味,“我想先给老头子找点麻烦再说。”

    陆离在电话那头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——微微蹙着眉,带着点无奈的笑。

    “这点小事,伤不了他的根本。最多让他麻烦两天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啊。”关祖靠进座椅里,嘴角一点点勾起来,那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又没指望靠这个扳倒他。只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低了些,像在分享一个隐秘的乐趣,“老头子最爱面子。让他手底下的人闹出这种丑闻,还是在那些鬼佬眼皮子底下。想想他明天看报纸时的表情,我今晚就能多喝两杯。”

    他听见陆离在那边轻轻叹了口气,但那叹息里分明也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“你玩的开心就好,等老头子把这事解决后,你再拿这些东西去立功吧!于警司那边不会压你的功劳。”

    关祖笑了笑“我知道,那你再睡一会吧,我还得回去警局写报告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早点回去休息。”陆离的声音传来,最后是挂断的忙音。

    警车转弯,驶上跨海大桥。

    远处维多利亚港的天际线正泛起一层极淡的蟹壳青,而脚下的海水仍是一片浓稠的墨黑。

    关祖挂断电话,将手机在掌心转了个圈。

    车窗上,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脸,和窗外那座即将苏醒的、巨大而璀璨的城。

    明心医院

    消毒水的气味似乎都比往日淡了些。

    走廊里,护士站的台面上破天荒摆了一小瓶多肉植物——那是护士长从家里带来的,说是“去去晦气”。

    今天确实是让全院医护都松了口气的日子,那些“特殊病房”总算清空了。

    最后一批出院的古惑仔们互相搭着肩膀,说笑着朝电梯走去。

    他们当中不少人剃着青皮头,后颈露出狰狞的刺青,但气氛却轻松得像刚结束一场旅行。

    一个手臂还吊着绷带的年轻人甚至回头对护士站吹了声口哨,不是调戏,倒像是一种另类的道别。

    “吓死我了……”刚轮转到外科不久的小护士阿欣看着那群人进了电梯,才敢真正呼出一口气,抚着胸口对身旁正在核对单据的护士长低声道,“我负责的三床,明明只是皮外伤,缝了针就能走的,非要住满一星期。每天查房,他们都盯着人看……”

    护士长笔尖顿了顿,抬起眼。

    她年近五十,两鬓已有银丝,眼神却平静得像深潭。

    “在医院里,只有病人,没有好人坏人。他们付了诊疗费、住院费,我们做好本分就是了。”她声音平稳,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温和,“别的,不要多想,也不要多问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的,”阿欣连忙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白大褂的衣角,“就是……忍不住害怕。他们说话的样子,看人的眼神……”

    护士长看了看她。

    这姑娘才二十二岁,脸上还带着刚出校园的稚气,和自己女儿差不多年纪。

    她语气不由得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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