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三百四十四章 暗夜行动  港综:我手下全是帅哥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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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凌晨三点,港岛还没有完全醒来。

    铜锣湾的霓虹灯已经灭了大半,只剩几家夜总会的招牌还在黑暗中孤零零地亮着,像困得睁不开的眼睛。

    轩尼诗道上,一列黑色的丰田皇冠安静地停在路边。

    车灯全灭,引擎未熄,车窗贴了深色膜,看不到里面坐着多少人。

    远处砵兰街的方向,几声摩托车的引擎轰鸣在夜色中炸开,由远及近,又由近及远,像某种信号。

    头车里,一只戴着金戒指的手按下了大哥大的通话键。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
    “走了。”

    整条街的车同时发动引擎。

    发动机的低吼声和车轮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混在一起,汇成一种沉闷的低频共振,像远方打雷的前奏。

    三十多辆车,载着超过两百人,从铜锣湾、湾仔、北角、柴湾四个方向同时出发,像四把手术刀,无声地刺入东星的血管。

    没有人知道今晚会扫多少个场子。没有人问。

    每个人只知道自己要去的那个地方,知道到了之后做什么,知道做完之后从哪里撤。

    命令从靓坤传到陈浩南,一个传一个,像水银泻地,无孔不入。

    旺角,砵兰街。

    麻将馆的后门开了,十几个人鱼贯而出。

    他们穿着清一色的黑色T恤,手里提着用报纸裹着的砍刀和铁棍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领头的是洪兴在旺角的头马,外号“阿鬼”,脸上有一道从眉尾划到颧骨的旧刀疤,灯光照在他脸上,那道疤凹下去的地方是黑的,凸起来的地方是白的。

   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,眯着眼看了一眼手表,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又塞回烟盒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点烟。

    干活之前不抽烟,是他的规矩。

    烟味会留在手指上,手指要握刀。

    铜锣湾的一间桑拿浴室门口,刚送走最后一桌客人的泊车小弟正蹲在台阶上抽烟。

    晚风把烟灰吹到他眼睛里,他揉了揉眼,再睁开的时候,街对面的霓虹灯招牌忽然灭了一排。

    他愣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像一群人同时在奔跑又同时在落地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头,直到一根铁棍从后面伸过来搭在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冰凉的金属隔着衣料传上来,他的手一抖,烟掉了。

    “进去。蹲下。别叫。叫了打死你。”

    身后那个声音不大,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客气,像在跟邻居借个东西。

    泊车小弟乖乖地把双手放在脑后,蹲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蹲下的时候看到了巷口站着五个人,把前后两个出口都堵住了,连一条狗都跑不出去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十分。

    元朗,合益路。

    东星的赌档开在一栋旧楼的二层,楼下是一家已经关门的烧腊店。

    橱窗里的烧鹅吊了一整夜,油光发亮,在日光灯的冷白色光线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
    楼梯口装了一道铁门,门口坐着两个年轻人,一人捧着一碗还在冒热气的车仔面在吃。

    筷子在碗里搅动的声音和吸面条的呼噜声在深夜的楼道里格外清晰。

    武兆男从巷口走进来,步伐不快不慢,运动鞋踩在微湿的柏油路面上几乎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他的身后跟着二十来个人,和他隔了一段距离,像一群夜行的幽灵,忽明忽暗地朝他聚集过来。

    他穿一件深色的夹克,衣领立起来,遮住了半张脸。

    楼梯口,两个吃面的年轻人同时抬起头。

    其中一个嘴里还含着面条,眼睛因为看到来人手里提着的铁棍而瞪得浑圆。

    铁门被踹开,那声音太大了,大到整栋楼的声控灯全亮了,楼道里白惨惨的光扎眼地亮着,照着他们两张还没反应过来的脸。

    一个年轻人刚站起来,被一脚踹在胸口,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。

    身体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,手里的碗碎了一地,汤汁溅在他自己的脸上,和着嘴角的血一起往下流。

    另一个年轻人伸手去摸腰间的对讲机,被身后冲上来的人一棍子砸在手背上。

    骨裂的声音清脆得像折了一根树枝,对讲机掉在地上,红色的指示灯闪了两下就灭了。

    武兆男踩着楼梯往上走,脚底的触感告诉他那些台阶上洒了汤汁,滑腻腻的。

    面前是第二道门,木门,老旧的锁。

    他抬起脚,踹开。

    门内的赌档灯火通明。

    三张赌台,二十多个赌客和看场的,有人正捏着牌犹豫不决,有人面前的筹码堆得高高的,有人趴在桌上睡得正香口水流了一滩——所有人都停了。

    空气像被抽走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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