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90-95  我的男朋友不可能是六眼神子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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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很轻、很克制地碰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会让男朋友觉得很危险的那种好看。”

    她被他说得耳根发烫,伸手就推他。

    “你在母婴店说什么啊!”

    五条悟笑得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那种危险在第五个月的某一天晚上终于失控了一次。

    那天她洗完澡以后,因为肚子已经开始微微隆起,弯腰擦腿的时候有些不方便。五条悟原本只是照例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,拿浴巾裹住她,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做过很多次。

    浴室里水汽很重。

    暖黄色的灯光落在潮湿的瓷砖上,把所有东西都照得柔软又模糊。

    她坐在盥洗台边缘,湿漉漉的发尾垂在肩头,浴巾松松裹着身体,露出一点被热水蒸红的肩颈。五条悟站在她面前,低头替她擦头发,指尖偶尔擦过她耳后和后颈,温度烫得厉害。

    一开始谁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可安静本身就很危险。

    尤其是他们已经克制了太久。

    从知道怀孕之后,五条悟就像忽然给自己套上了一条看不见的锁链。亲吻会停在亲吻,拥抱会停在拥抱,哪怕有时候她半夜睡得迷迷糊糊,习惯性往他怀里钻,他也只是闭着眼睛把她抱紧一点,呼吸沉下去,那只手隔着睡衣守在她腹前,始终没有再往别处越过半寸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在忍。

    这种知道本身就让人更难堪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五条悟替她擦头发时,指腹无意间贴过她后颈。她下意识缩了一下,偏偏那一瞬间又被他看见了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停住。

    空气像被什么无声地拉紧。

    花山院由梨垂着眼,没有看他,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那视线太重,隔着水汽一点一点贴过来,像他并没有真的碰她,可她已经快被那种温度烫到。

    “由梨酱。”

    他叫她。

    声音低得有些哑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五条悟俯下身,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耳侧,温热的呼吸落下来,带着一点几乎被压到极致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再躲下去,男朋友真的会有点可怜诶。”

    她指尖攥紧浴巾边缘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可怜着。”

    “好凶。”

    他这样说着,却没有退开。

    他的唇很轻地落在她耳后。只是一下。轻得像询问。

    花山院由梨呼吸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她应该推开他的。

    理智很清楚地知道这一点。

    可她的手抬起来,最后却只是抓住了他的睡衣领口。

    五条悟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在浴室暧昧又潮湿的灯光里蓝得近乎锋利,像一片正在塌陷的天空。他看着她,脸上难得没有那种轻飘飘的笑,声音也低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可以吗?”

    花山院由梨耳根红得厉害。

    她咬了咬唇,过了很久,才很小声地说:“医生说……稳定期,如果没有不舒服,可以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完,她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埋进浴巾里。

    五条悟却在听见这句话后安静了两秒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很轻,很低,像终于被她亲手解开了什么封印。

    “原来由梨酱有认真听医生说这种事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!”

    她伸手想打他,却被他握住手腕。

    下一秒,他低头吻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个吻和这段时间那些克制到近乎温柔的吻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很慢。

    很深。

    也很小心。

    他吻她的时候,一只手始终护在她腰后,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后颈。

    明明这个人平时总是强势得不讲道理,可那天晚上他却小心得近乎过分,像她真的变成了一件易碎品,哪怕他再想把她揉进怀里,也要强迫自己一点一点放轻力道。

    花山院由梨被他吻得眼睫发颤。

    她一开始还记得要生气,要矜持,要继续维持那场名存实亡的冷战,可后来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他一点一点吻散了。

    浴室的水汽没有散。

    卧室的灯光被他调得很暗。

    那一晚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和解,也没有什么必须说出口的承诺。只有他低头吻她眉心时压得很低的呼吸,只有她抓着他肩膀时不受控制发颤的指尖,只有他一次又一次在她耳边问她疼不疼、有没有不舒服,问得花山院由梨最后羞恼到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一直问。”

    五条悟被她捂着嘴,眼睛却还是弯起来。

    他吻了吻她的掌心。

    “可是由梨酱很重要嘛。”

    那一句话太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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