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割伤、深可见骨的刺伤、大片被冻结又崩裂的紫黑色冻伤，以及仿佛被强酸或炽热气泡灼烫过的可怕水泡与焦痕。

    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左肩和右腿，皮肉翻卷，甚至隐隐露出了下面白森森的骨骼！鲜血顺着她的手臂、裤腿不断滴落，在她脚下迅速汇成一滩。

    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，显然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剧痛，脸色惨白如纸，嘴唇也被自己咬破。

    但她的眼神，却亮得惊人，那里面没有痛苦带来的涣散，反而燃烧着一种劫后余生、并达成了某项目标的奇异光芒，甚至带着一丝……纯然的喜悦？

    她仿佛完全感觉不到那足以让常人昏死过去无数次的重伤，只是努力站稳，然后，朝着镜影和偏振的方向，扯动嘴角，露出了一个混合着血污、汗水与无比疲惫，却灿烂无比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师……师父……偏振哥哥……” 她的声音嘶哑微弱，却带着孩子向大人展示成就般的雀跃，“我……我做到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