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1、跨国拆婚大作战?  西伯利亚狂想曲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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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,这难道不是一件极其勇敢和浪漫的事情?

    骆汐已经在莫斯科国立大学的官网上查过,弗拉基米尔·伊万诺夫教授的名字赫然在列,身份信息也一一对应。

    所以,这样一位条件优渥的男人,能图外婆什么呢?

    图她70岁的高龄,90平方米的东北老宅,还是3000每月的固定退休金?

    何况他们家就是普通的工薪阶层家庭,根本支撑不起什么百万赎金赎回外婆的跨国绑架大案。

    所以,与其说去考察“后外公”,不如当作外婆给他的馈赠,好好去享受这趟全世界最长的火车之旅。

    还有一件事情,大概只有骆汐知道,外婆曾经给他讲过一个发生在贝加尔湖畔的故事,用的第三人称,是一段关于白桦树皮刻小狗的故事。

    骆汐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,外婆以及这位准后外公,就是这个故事的男女主角。

    好像心有灵犀般,手机轻轻一震,是外婆发来的短信:

    “汐汐,知道你即将踏上一趟漫长的旅程。

    这趟列车会带你领略西伯利亚的晨昏,车窗外白桦林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贝加尔湖的蓝深邃得像一个梦境。

    你要好好用心感受这一切,记住,旅行中最珍贵的部分,永远是意料之外的风景和人。

    至于我的事,不必挂怀,还记得小时候外婆和你讲的发生在贝尔加湖畔的故事吗?没错,伊万诺夫就是故事的男主角。

    到了外婆这个年纪,生命的进程已经过了大半,我无法选择死亡,但可以选择怎么爱,怎么活。

    外婆这辈子,做过别人的女儿、妻子、母亲、外婆,但唯独做自己的时间太少。

    这一次,外婆想任性一回,去牵那双五十年前就该牵起的手。

    相信你自己的眼睛和心,也请你相信外婆。

    注意安全,好好看世界,你永远是自由的。

    外婆在莫斯科等着听你旅途中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骆汐眼睛微微有些酸胀,每个字都径直落入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

    窗外现代化建筑渐次掠过,汽车缓缓驶入市中心,停靠在列宁广场旁。

    骆汐走下车,符拉迪沃斯托克火车站就矗立在对面。

    火车外立面以黄色、米色为主,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拱形门廊,上方镶嵌着一座圆形时钟。

    屋顶是深绿色的坡顶,上面用醒目的红色俄文写着“ВЛАДnВoctok(符拉迪沃斯托克)”,左右对称有两座深绿色尖顶塔楼。

    华灯初上,夜幕下的火车站宛如一座童话的古堡。

    这是世界上唯一的陆港火车站,与海运码头直接相连,没有围墙,候车区就在月台火车旁,广播正用俄文和英文报着车次,骆汐推着行李不紧不慢地走过去。

    几米之外,顾霄廷将自己隐匿在夜色与列车巨大的阴影里。

    他穿着一件挺括的长款米色风衣,肩线撑得笔直,沉默的身影和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现在是当地时间21:55,离俄罗斯001号列车发车还有半个小时。

    这趟列车的终点站是莫斯科,全长9288公里,耗时七天七夜。

    他掏出手机,贴在右耳旁,袖口因屈肘向后缩了一截,露出手腕上一块老式的机械表。

    “喂,sophia,我到火车站了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sophia用有些蹩脚的中文问:“shawn,你确定想好了吗?你知道这很危险。”

    顾霄廷左手插在裤袋里,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布料:“嗯,我想试试。”

    sophia的声音里透露着担忧:“但从远东到莫斯科,七天七夜,时间太长了,如果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风险,”顾霄廷打断她,“但是sophia,五年了,我不想再逃避了……”

    突然间,一个清亮的少年音,穿过喧闹的月台,传到了他耳膜里。

    顾霄廷的目光顺着声音看过去。

    路灯在地面投下一块橘黄色的光晕,光晕里站着一个穿着紫色连帽卫衣的少年。

    光从他头顶泻下来,蓬松的黑发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,影子蜷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在一群高大壮硕的斯拉夫人群里显得有些……“娇小”。

    他也在打电话,字正腔圆地说着中文。

    “妈妈,我到火车站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啦……一有信号我就会报平安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保证完成组织交给我的任务……”

    少年笑起来嘴角有个浅浅的梨涡,声音干净、清脆,尾音上扬。

    那种毫无防备的明亮让顾霄廷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
    “shawn?”sophia在电话那头叫他,“你还在听吗?”

    顾霄廷的注意力被重新拉回来,喉结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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