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20-30  西伯利亚狂想曲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地摩挲着安全带:“我不是在妄议什么啊,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顾霄廷偏过头来,看着一旁眼神略带忐忑的人,肩膀微微耸动,泄露了笑意。

    “靠!”骆汐见状,身体后倾靠在椅背上,长舒一口气,“你半天不说话我以为我在你雷点上蹦跶呢,我冷汗都要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顾霄廷胸口忽然有点酸胀:“汐汐,和我说话不用这么谨慎,我刚刚只是在回忆,毕竟我当时就在现场。”

    亲眼目睹了以血肉之躯对抗钢铁硬物……

    骆汐皱了皱鼻子,小声嘟囔:“这种事情毕竟比较……我怕我没分寸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这些其实我也怀疑过……”顾霄廷手指轻叩着方向盘,“但这些情况都没有发生,列车刹停后,四周除了积雪和针叶林,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而且最重要的是,根据火车司机的说法,就算他当时有不得已的苦衷要逼停火车,他也有机会可以躲开的,但他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骆汐心头一沉: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好像所有的可能性都封死了,连自欺欺人的假象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那么最后剩下的答案,即使再不愿意承认,它大概率也是唯一的答案。

    第26章 阿什力诺的风

    这段沉重的话题, 被两人心照不宣地在沉默中结束了。

    骆汐贴心地开启了另一个话题:“对了,我还有一事略感疑惑。”

    “说吧,我给你解惑。”

    骆汐一个没毕业的大学生, 操起了打工人的心:“出来这么久,也没见你处理过工作上的事情,你这样不会被老板开除吗?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骆汐放心了:“那就好, 你老板对你真不错。”

    顾霄廷淡淡勾了下唇:“因为我辞职了。”

    “辞……啊?”骆汐猛地抬眼看着他,一脸不可思议, “为什么啊?你那个能公费环游世界的工作就这么辞了?”

    辞职的理由当然有很多, 对现状的不满意,对漂泊生活的厌倦,对未来方向的迷茫……

    但这种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,顾霄廷沉吟了一会儿,挑了个自己还挺在意的点回答。

    “在你眼里是环游世界, 但在我眼里是每天醒来不知身在何处。”

    骆汐每天醒来的地方大概率不是家里就是宿舍,没体会过这种生活,所以自然没觉得这样哪里不好。

    在他看来, 每天在不同的地方醒来多自由啊,难道每天困在同一方狭小的天地才好吗?

    不过这世间本就是围城,墙里墙外的人永远都在互相羡慕。

    骆汐故作成熟地叹了口气:“哎,可能各个年龄段追求的东西不一样吧。”

    顾霄廷低笑了一声:“我之前在伦敦一家建筑设计院工作。”

    一提到伦敦,骆汐立刻想到了西装革履的绅士、终年不散的大雾, 还有永远都不停的阴雨。

    两人的大脑在这一刻同频了, 顾霄廷问:“你听过英国人自己吐槽的一句话吗?”

    “什么话?”骆汐隐隐有些猜到了。

    “英国人最爱谈论的两件事,一个是天气,一个是足球,所以他们从来没有真正开心过。”

    “噗呲——”骆汐笑出了声, “英国佬还是真,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啊。”

    笑完之后转头看向顾霄廷:“那你呢?在那边有真正开心过吗?”

    顾霄廷感觉自己被问住了,喉间微滞,他不想对骆汐撒谎。

    这五年来,与其用开心或不开心来界定,不如用有情绪或无情绪来衡量。

    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的深夜,被梦魇缠绕得无法挣脱的凌晨,为坚持原则和老板喋喋不休争执的瞬间,似乎只有这些尖锐的情绪里,他才能感觉自己是一个活着的人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大多时候他就像一台设置好程序的机器人,没有明显的情绪,安静地运转着。

    所以,“开心”这两个字对他而言,实在有些奢侈。

    他最后给出的回答是:“认识你之后的这些日子,我还挺开心的。”

    因为沉默的时间有些久,骆汐甚至没顾得上细嚼这句话的含义,顺着刚刚准备好的安慰的台词说:

    “你辞职,跳出原来的生活,踏上火车,又被我半道拽下来,一路走到这里,你做的每一件事情,其实都是在想办法让自己开心,不是吗?”

    “而且你有发觉吗?你现在的状态比我刚认识你那会儿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顾霄廷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那是因为有你陪着我。”

    骆汐笑了笑,坦荡又通透:“我不谦虚,也不抢功,我占一小部分因素,但真正拉着你往前走的,一直都是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顾霄廷偏过头看着他,没再争辩,抬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。

    “又摸我头。”骆汐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
   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