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相机揣进怀里，悄无声息地缩回了排污管道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法租界，楚氏庄园。

    楚河正靠在摇椅上，悠闲地剥着一个有些发涩的橘子。

    汪有容正拿着剪子在窗台前修剪花草。

    “叮铃铃——”

    桌上的保密电话突然响了，打破了屋里的安宁。

    楚河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，拿起了听筒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办妥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传来宫本由美有些疲惫、却带着无尽崇拜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武田那老狗，亲手把渡边砍成了泥。”

    “照片我已经拍下来了，一共十二张，张张都把他的脸照得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楚河抿了一口有些放凉了的龙井茶，眼角眯成了一条缝。

    “没成想这老鬼子下手挺利索。”

    “照片收好，这可是武田的大礼。他要是想活命，往后就得乖乖给咱们当看门狗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主人。那 inquiry 我今晚过去……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宫本由美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软糯。

    “今晚老老实实待在特高课，武田现在看谁都像鬼，别去触他的霉头。”

    楚河叮嘱了一句，刚想挂电话。

    林婉儿有些慌乱地推开书房门，身上那件睡衣还没来得及换，嘴里还塞着半块饼。

    “老板！不好了！出事了！”

    楚河握着听筒，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“慌什么？塌天了？”

    林婉儿把嘴里的饼咽下去，急得直跺脚。

    “中统！徐恩曾那个断腿的老狗！为了报仇，在外面找了个顶尖的暗杀团，已经到租界了！”

    楚河把听筒放在桌上，眼神渐渐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暗杀团？他们这是……真不把老子当活人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