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27页  重生之夫郎你好香_疯十肆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

    说着就往药箱内寻纸笔,欲要就地书写,在妇人跪地道谢时,又突生事故,杀出个矮胖汉子来。

    汉子怒气冲冲,上来就喷:“好你个庸医,卖药卖到你爷爷头上了,我婆娘的衣服被你扒了,让人看了身子,你还想要我们买你的药,我打不死你,今天要想活命,就赔我婆娘的清誉钱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她相公?她身上有病根,不是第一次晕倒,你知不知道。她突然昏厥我出手救治,怎么就是污人清白,你要抢钱直说便是,扯什么讹钱幌子。”

    小哥儿半点不惧,顶着火回嘴,撸着袖子就要和人比划。

    “是汉子就靠本事抢钱,耍什么嘴上花头,有本事直接来你爷爷兜里抢。”

    他行医时间长了,什么场面没见过,还能怕了这矮驼子去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是大夫就大夫啦,你把我婆娘衣服扒了还有理了,还有你,你,你们,看了我婆娘的身子就要给钱。”

    矮汉子挨个指向靠得最近的人,上蹿下跳要钱。

    “你瞎指什么?谁看你婆娘了,再说人是个小哥儿,治病也就把袖管子挽起点,看什么身子了?”

    看热闹看自己头上了,被指到的人顿时不干。

    一时口舌交锋,唾沫横飞,没一会儿,场面彻底混乱。

    拉架的拉架,吵架的吵架。

    被救治的妇人抓着小姑娘的手去拉汉子,“好了,好了,人救了我的命。”

    又向小哥儿道歉:“我相公脾气不好多担待,多担待。”

    小姑娘被吓怕了,扯着嗓子哭,妇人又去安慰小孩。

    云渝派去的两位侍从,纵有一身武艺,对着混乱的人群也不能上手招呼,赶紧拉架。

    扯到后面,箩筐扁担乱飞,鸡飞狗跳。

    云渝在上头,看得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就,这么打起来了?

    当事人之一的小哥儿,左右躲避,时不时趁机补上一脚。

    直到巡防营的人赶到,人群一哄而散,小哥儿一把拽住要跑的矮汉子。

    “别想跑,惹了事还想跑?”

    “不敢了不敢了,公子饶了小的吧,是我一时鬼迷心窍说胡话,饶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汉子矮了小哥儿一个头,被他拽得左右晃荡,边说边哎哟叫唤,鼻青脸肿,淌着两行鼻血讨饶。

    两位侍从见了巡防营的弟兄,主动前去交涉,将事情简短说了,巡防营的又向小哥儿和妇人汉子问话。

    事儿简单,汉子一时贪财想讹钱,想着小哥儿脾气都软,被人吓住就能乖乖给钱,没想到人不买账,瞪个眼睛比他还凶。

    这点事情不至于去衙门,被训斥两句就放了。

    小哥儿直呸呸,骂倒霉晦气,对着他背影骂骂咧咧,矮汉子缩着脑袋快快走。

    “可惜没来得及把方子给她。”

    小哥儿捡起地上写到一半的药方,吹吹灰尘,叹气。

    “她丈夫那么对你,你不记恨?”

    云渝捡起脚边折成半截的毛笔,听他那么说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小哥儿见云渝脸生,混仗的时候他不在,但听话语显然看了全程。

    接过毛笔道了谢:“她是她,她丈夫是她丈夫,我是大夫,她是病人,有什么好记恨的,要记恨也是记恨丑冬瓜。”

    闯荡江湖什么人没见过,有感恩戴德的,自然也有恩将仇报的,医者仁心,到底是条命,求仁得仁,问心无愧便是,原本就是奔着救人命去的,被救的是坏蛋,他不是。

    云渝听到他的称呼没忍住笑出来。

    小哥儿看他笑,撇撇嘴,“我叫白尤,你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云渝。”云渝突然被问,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记下了,这个月我会在城门口摆摊义诊,你要是有需要可以去那寻我,要是有朋友家人需要问诊,过去直接报你名字,我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云渝问:“报我名字会有特殊照顾吗?”

    白尤:“没有,义诊不收钱,不卖药只把脉,都没钱财往来了,人人不出钱,你去了,我也不会给你优先诊治,大家都是排队看病,怎么就你想特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云渝:“那报不报我名字,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白尤:“方便我记人,灾后容易发疫病,知道病人亲属关系,交了哪些朋友,会方便许多。”

    云渝肃然起敬,“是我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了,抱歉,白大夫高义。”

    白尤摆手,将散落的东西规整齐全,放回药箱,只剩下没写完的药方还在手里,面露纠结,立在原地出神。

    云渝适才将人想差,喜欢他的心性,有意结交,再者他是大夫,见他为妇人施针时的老练,觉得人医术不凡,和将军府的那位比起来,观感上觉得他的施针手法更为高超。

    想把人带去给谢期榕看看。

    “白大夫,要不你把药方写完,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