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130页  重生之夫郎你好香_疯十肆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疯了不成,谢期榕遇刺不去找凶手, 算本王头上了算怎么回事。”

    谢长德一巴掌砸在书桌上, 紫檀实木配铜鎏金包角, 檀木如铁稳稳受了一掌,半点不晃荡, 反倒是谢长德疼得嘶嘶抽气,手掌生疼。

    越疼越气,连个破木桌子都和他作对, 上脚就想踹,半路收脚,反踹到软一些的黄花梨木椅上。

    椅子给面子,一脚被踹翻。

    幕僚和侍从被安王叫来,贴着书房墙壁站一溜,看安王把茶盏文房扫落一地,无能狂怒。

    书桌承了一掌后,再没多受一点气。

    他们跟着的这位主子素来沉不住气,遇事就急,一急就昏,这时候谁也不开口怵他霉头,静等他发完疯。

    待到谢长德摔东西摔得噗噗喘粗气,想到早朝时御史弹劾他的话,言辞犀利,字字指着鼻子骂,最后头往地上一砸,做足了不畏强权死谏的谏官模样。

    谢长德气得心疼,他被父皇禁足,太子春风得意,气死他了。

    一位穿着绿衣锦缎的长袍中年幕僚,见他邪火消得差不多了,含胸行到他身侧,低声开口道:“王爷消消气,现下太子显然是想要置您于死地,形势紧迫危急,太子是储君,陛下一心想要扶她上位,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,陛下想让谁当皇帝,就让谁当皇帝。”

    “这还用你说。”谢长德没忍住拍向桌子,刚剧烈运动完,他拍桌子的力度不大,手不是很疼。

    萧文远是萧宰辅门下,他有些本事,平日负责和萧家联络传递消息,这回他禁足少不得用他,谢长德没好气催他:“你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说这么一通话,总还有后续,要是没后续,谢长德磨了磨后槽牙,那他就把他踹去马厩喂马去。

    “非常时期,行非常之事,太子不给我们留活路,那我们也不必再给他们留活路。”

    谢长德长眉一挑,粗着气道:“说细点。”

    萧文远又往前凑上了些,“陛下死心塌地要为太子扫清障碍,全因她是先皇后所生,陛下一往情深,可到底是汉子,不然也不会有贵妃娘娘宠冠后宫,这事还需要娘娘帮忙。”

    全国上下最森严的地方,当属老皇帝的后宫,萧家插不进手,安王也不行。

    先皇后去世后,后位一直空悬,贵妃娘娘,也就是谢长德的母妃执掌凤印。

    谢长德眉心一跳,萧文远最后的声音几乎无声,他要给老皇帝下毒。

    萧文远退后一步,躬身行礼:“这也是宰辅大人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你让本王想想,好好想想……”

    谢长德的心脏似乎被一根绳子拽着,左右来回晃荡,晃得他头晕目眩,眼冒金光,面前出现两条路来,黑压压一片,一条通向死亡,一条通向死,或者……问鼎天下。

    他想到父皇失望的眼神,想到太子嚣张的嘴脸,他想到萧家在朝廷中的权势,想到他说是宰辅的意思……

    贴边站着的幕僚们面面相觑,心绪不宁,终是听得一声嘶哑如暮鼓钟鸣般的一语:“允。”

    入了秋后天气一日冷过一日,十月末,立冬刚过即将迎来小雪之时,京都派遣的赈灾属官陆续收队,各回各家。

    谢期榕等来了对症的解药,一剂下去,腐烂的伤口收敛,不过几日的功夫,伤口就收疤痊愈。

    凉风飒爽,夜里的江面在月色下泛着银色波光,船身随着水面起伏而摇摆不定。

    “呕——”

    云渝趴在甲板栏杆边,吐得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彦博远的心扑通颤。

    “明日白天靠岸,我们改走陆路。”彦博远的眉头能夹死苍蝇。

    云渝吐得昏天黑地,没工夫说他,心想改走陆路,他这样子,只能坐在闷死人的小方格子里,马车颠簸,能把他颠吐血,屁股都能坐成四瓣,空间逼仄,就算躺着也浑身难受。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