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九百五十二章 大唐武宗年间的边疆三记  人间清醒:资治通鉴智慧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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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香。”

    册封使团带着诏书、印信和两万斛粮食北出居延塞。黠戛斯可汗在帐前设汉式香案,恭迎天子诏书。仪式后,他拉着唐使的手不放:“我这名字太长,陛下可否赐个汉名?”

    唐使忍俊不禁:“此事需禀明圣上。”

    “无妨无妨。”可汗热情洋溢,“先喝酒!我这儿有上好的马奶酒,还有——”他压低声音,“从回鹘人那儿缴获的珍宝,正好献给陛下。”

    三个月后,回鹘残部首领乌介可汗在黑车子族的地盘上遭袭身亡。消息传来时,李德裕正在园中赏菊。

    “相爷,黠戛斯人动手了。”幕僚低声禀报。

    “不是黠戛斯。”李德裕掐下一朵白菊,“是黑车子族——黠戛斯的姻亲部落。咱们大唐的手,要干干净净的。”

    秋风吹过庭院,满园菊香。边境告急的文书,这个秋天终于少了大半。

    司马光说:

    边境治理之道,贵在统筹。昔年各镇分立,互相推诿,贼寇得以流窜无阻。李德裕设朔方灵盐节度使统辖诸镇,恰如牵牛牵住了牛鼻子。吐蕃内乱本与唐无关,然边疆安定往往系于邻邦态势,尚婢婢之胜间接助唐边靖。至若结交黠戛斯以制回鹘,乃“以夷制夷”古法之妙用。理政者当如良医,不待病发而先调阴阳,不恃猛药而重固本元。

    作者说:

    这段历史最耐人寻味处,在于治理思维的转变。李德裕的高明,不仅在于设立统一指挥,更在于他懂得“治边先治市”。边患根源往往不在悍勇,而在生计——当正常贸易渠道畅通,劫掠的成本便显得太高。这提示我们:许多看似“治安问题”,实则是“经济问题”。今日观之,国际关系亦复如是,单纯武力威慑往往不及互利共赢的秩序构建。尚婢婢故意放走论恐热,更是深谙“保留适度压力源”的政治智慧——完全的平静有时反而不利于内部团结。这些千年以前的边疆故事,依然映照着现代治理的微光。

    本章金句:

    真正的安宁不在高墙深垒,而在让墙外的人觉得,翻墙不如走门来得划算。

    如果你是文中的李彦佐,在统一调度各镇兵马时,遇到阳奉阴违的老牌节度使,你会用什么既不失体面又能立威的法子打开局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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