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，掌门说渴了，去沏壶上好的灵茶来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，低头瞥了眼地上被李青折磨的半死不活的男孩，嫌恶地皱了皱鼻子。

    “还有，这小畜生打归打，别弄死了。他姐姐还关在地牢里呢，留着这小的做要挟，省得那丫头不听话。”

    李青握鞭的手更紧了。

    他不仅没发作，反而扯开嘴角，挤出谄媚的笑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！韩掌门和倩儿辛苦了……”

    李青嗓音干涩，喉结艰难滚动，弓腰朝里喊。

    “掌门您要是累了，就喊小的，小的帮您架着倩儿……”

    “噗嗤！”

    赵倩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笑得胸口跳跃，花枝乱颤。

    她轻蔑地上下打量着李青，红唇吐出两句。

    “你？”

    “也配？”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房门被她一脚踹上。

    屋内再次传来赵倩儿放浪形骸的娇呼。

    李青僵在原地，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。

    房内。

    青岩剑派的掌门韩立，正半靠在床榻上，手里把玩着一方女人的粉色肚兜，神情惬意。

    赵倩儿水蛇般爬回榻上，指尖在他胸膛画圈。

    “韩郎，我跟你说，那陆家丫头今年才十五，水灵得很，比我年轻时还嫩呢……要不，现在就把她提上来？您先乐呵乐呵？”

    韩立拿着肚兜放到嘴边嗅了嗅，笑得不咸不淡。

    “一个奴婢的处子身，本座还没那么看得上。”

    赵倩儿娇嗔一声，身子贴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“哎呀，那可不是普通奴婢。我爹找人看过了，说她的魂魄天生带有一股‘源初气息’，这种特殊体质的女子，用来采补，效果最好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她吐气如兰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
    “反正也是个嫩生生的女娃，您就算是吃了当个饭后甜点，不也挺好嘛。”

    韩立坐直了身子，原本慵懒的眼里，终于透出了几分真正的兴趣。

    “哦？还有这事？”

    他捏住赵倩儿下巴，嘴角扯出贪婪。

    “提上来。”

    “让李青，亲自去提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阴暗潮湿的地牢里，铁栅栏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李青面无表情地走进去，一把拽住女孩的头发，粗暴地将她拖上石阶。

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女孩吃痛出生。

    十五岁的女孩脸上沾着灰尘，一身囚衣破破烂烂，却依旧遮不住那份含苞待放的青涩。

    她的手腕和脚腕上，全是被铁铐磨出的血痕。

    她被拖着踉踉跄跄地走着，经过厢房拐角的那一刻，她忽然看见了蜷缩在墙根，浑身是血的弟弟。

    男孩满背鞭痕，皮肉外翻，断裂的指甲抠进青石缝里，泥血混杂。

    “沉儿——！”

    少女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，不顾长发被拉扯，猛地挣脱了李青的手，疯了一样扑过去，将弟弟满是鞭伤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“沉儿！你醒醒！……”

    男孩艰难地半睁开眼，沾满污血的嘴唇开合，嘴唇开合。

    “姐……爷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爷被赵庸……活活打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三天前……就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少女的哭声骤然卡在嗓子眼里。

    她呆滞地跪在地上，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弟弟的伤口上。

    “爷爷不是说……等我们回去……还要教沉儿……认字的吗……”

    李青不耐烦地走上前，一把薅住少女的后领，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朝房间的方向拖去。

    囚服死死勒住脖颈，让她呼吸不上气，衣服下摆被扯上去，露出了少女纤细白腻的腰肢。

    “少在这号丧！掌门等着呢！”

    少女已无力挣扎，整个人像失去了魂魄一样，任由身体在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血泥印。

    就在少女被拖进屋的同一时间，院外那座巨大的太湖石假山后，空间微微扭曲。

    陈伦带着八名女修悄无声息地落了地。

    白袭人刚一站定，鼻尖就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她透过假山缝隙看到院子里的暴行，急于在陈伦面前争宠抢功，当即调动灵力，就要冲出去杀人。

    陈伦反手一把扣住她的肩膀，将人硬生生按回原地。

    “别动。”陈伦压低嗓音，眼神微冷。

    站在后面的望舒和弄玉探头看了一眼，脸色齐刷刷变了。

    “主人！”

    望舒捂住嘴，指着墙根下那个半死不活的男孩。

    “那不是……那天在醉仙居卖唱的祖孙三人的小子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