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德曼第一个冲上来抱住梁志超，皮蓬也赶紧挡在乔丹前面。

    几个助教和工作人员全涌上来，训练馆乱成一团。

    乔丹被人扶起来，脸黑得吓人。

    他推开想给他擦血的工作人员，死死盯着梁志超。

    梁志超被罗德曼和库科奇拉着，但没挣扎，就冷冷看着乔丹。

    “行，真行。”乔丹喘著粗气，点了点梁志超，“硬汉是吧？喜欢动手是吧？”

    他走前两步，隔着人群，一字一顿：

    “芝加哥的庙太小，容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乔丹转身就往办公室走。

    “迈抠！迈抠！”杰克逊想拦，乔丹理都没理。

    “梁志超，立刻停止训练，回更衣室收拾个人物品。你被摆上货架了，等待交易通知。”

    消息传得飞快。

    梁志超在更衣室换衣服时，几个队友偷偷看他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有佩服的，有觉得他傻逼的

    罗德曼溜进来，扔给他一瓶水。

    “哥们，你是我见过最有种的菜鸟。”

    罗德曼咧嘴笑，露出一口金牙，“但你也真他妈完了。迈抠那人心眼比屁眼都小，你这辈子别想在nba混了。”

    梁志超拧开水喝了一口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澎湃的力量——杜兰特的投篮手感，格文的柔和，韦伯的全面。

    总评99，什么概念？他现在就是联盟第一人，只是没人知道。

    更衣室门被推开，球队工作人员面无表情：“梁，管理层的通知，你今天起不用来训练了。有交易消息会通知你。”

    梁志超点点头，把公牛训练服脱下来，扔进柜子。

    走出联合中心时，三月的芝加哥还挺冷。

    他穿着连帽衫，双手插兜，回头看了眼球馆外乔丹的巨幅海报。

    海报上的乔丹正吐著舌头飞身上篮，下面一行字：“the best ever”。

    梁志超笑了。

    “等著。”

    他低声说，转身走进芝加哥傍晚的风里。

    手机在兜里震动，是家里打来的。他爸梁建国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：“儿子！怎么回事！球队说你跟乔丹打架？还被摆上货架了？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梁志超说，“爸，准备请个理疗师和训练师，再租个私人球馆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你要干啥？”

    “训练。”梁志超拦了辆计程车，“等我被交易，我要让全联盟记住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两秒，梁建国笑了：“行！有种！像老子的种！钱管够，你只管打！”

    挂掉电话，梁志超靠在计程车后座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系统面板在脑海中浮现：

    【宿主：梁志超】

    【年龄：18】

    【身高：213c

    【臂展

    【当前总评：99】

    计程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：“哥们，你是那个公牛队的中国球员吧？我在报纸上见过你。”

    梁志超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曾经是。”他说，“很快会是别的队了。”

    司机愣了愣，没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