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充满了威严的脸。

    他有着金色的头发，和一双深邃的、如同鹰隼般锐利的蓝色眼睛。

    他“看”着陆羽，嘴角，竟然勾起了一抹，堪称“和善”的微笑。

    然后，他开口了。

    说出的，是字正腔圆的、带着一股浓重播音腔的英语。

    “欢迎您的到来，尊敬的……‘变量’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，已经等您很久了。”

    “变量？”

    陆羽听到这个称呼，眉毛微微一挑。

    他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这个由无面灵“变”出来的金发男人，用同样流利的英语反问道：

    “你们是谁？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存在？”

    金发男人微微一笑，做了一个“请稍安勿躁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“我们是谁，并不重要。您可以称呼我们为‘记录者’，或者‘观察者’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我们为什么会知道您的存在……”他伸手指了指天花板，“因为，这座‘城市’的一切，都在我们的记录之中。而您，是自这座城市诞生以来，第一个，也是唯一一个，不被其固有‘规则’所束缚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陆羽来了兴趣，“什么意思？说具体点。”

    “很简单。”金发男人解释道，“在固有的规则中，任何进入Level61的流浪者，都只有两种结局。要么，死在外面那变幻莫测的环境中；要么，成为我们这些‘居民’的一部分，永远地留在这栋大楼里，日复一日地，重复着被设定好的‘工作’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您，打破了这个规则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，仿佛能穿透陆羽的身体，看到最深层的本质。

    “您非但没有被外面的环境杀死，反而以一种……近乎‘优雅’的方式，征服了它。您也没有被我们同化，反而，以一种‘客人’的姿态，坐在了我们的会议桌上。”

    “您的出现，就像一个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，在我们这个一成不变的世界里，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涟漪。所以，我们称您为‘变量’。”

    听完这番话，陆羽大概明白了。

    眼前的这些无面灵，似乎是Level61这个层级的一种“本土意志”的具现化。

    它们就像是游戏里的NPC，负责维持这个世界的运转。

    而自己，则是一个闯入了游戏，并且不遵守游戏规则的“玩家”，或者说，“外挂”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你们把我请到这里来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？”陆羽问道。

    “不全是。”金发男人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们邀请您来，是想和您，做一个‘交易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