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弧度、力度几乎完全相同。

    他一句话都没说，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，只是机械地接球、出手、接球、出手。连续命中了二十七个之后，他才停下来喝了口水，然后继续。

    。他的节奏缓慢而慵懒，像在跳一支舞。

    但当他突然加速突破时，负责防守他的训练师直接被晃倒在地。哈登咧嘴笑了，露出那标志性的大胡子下的白牙。

    。他的长臂让他的出手点高得离谱，陪练的助教甚至懒得伸手干扰。

    连续命中二十个后，杜兰特走向另一个篮筐，开始练习运球后的急停跳投。

    两人的动作都慢得出奇，仿佛不是在热身，而是在进行某种禅修。

    但如果你仔细观察，会发现他们的脚步移动精确到厘米级别，每一次滑步都在预判对方的下一个动作。

    浓眉哥那惊人的臂展让他在防守端占据绝对优势，而考辛斯则用他厚实的身板一次次强行挤开位置。

    两人嘴里都没闲着，互相喷着垃圾话，但脸上都带着笑——这是他们从肯塔基时期就养成的习惯。

    。西班牙人指着战术板上的某个位置，斯波尔斯特拉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作为这支超级球队的中枢，小加索尔的作用从来不在数据统计上体现，但他每场正负值永远排在全队前三。

    他没有热身，没有投篮，甚至没有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他就那样静静地坐着，像一个即将登上王座的帝王，在最后时刻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宁静。

    整个球馆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。

    两万三千人，没有人说话，没有人发出声音。他们就那样看着詹姆斯，等待着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终于，詹姆斯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，走向球场中央。全场的目光追随着他，像追随着太阳。

    热身结束，双方球员回到更衣室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骑士队的更衣室里。

    斯波尔斯特拉站在战术板前，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
    这位年仅四十二岁的主教练已经手握八枚总冠军戒指，但他脸上永远挂着那种“我们还没赢够”的表情。

    球员们围坐在他周围，有的在绑鞋带，有的在喝水，有的在听音乐。但当斯波尔斯特拉开口之时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，”斯波尔斯特拉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，“你们在想，马刺老了。邓肯三十七了，吉诺比利三十六了，帕克也三十一了。你们在想，我们阵容比他们强，天赋比他们高，主场优势在我们这边。你们在想，这又是一次轻松的横扫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，目光扫过每一个球员的脸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们真的这么想，那我们现在就可以认输了。”

    更衣室里的气氛骤然凝固。

    “马刺是老了，但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淘汰湖人的吗？”斯波尔斯特拉走到战术板前，指着上面的一张照片——那是邓肯在抢七大战中的画面，“他们用执行力，淘汰了天赋。邓肯全场24分17篮板，帕克28分12助攻，吉诺比利22分8篮板。这三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老家伙，把湖人的那群全明星打得灰头土脸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因为湖人内部在斗，而马刺，他们是一个整体。邓肯在帮帕克挡拆，帕克在给吉诺比利传球，吉诺比利在给格林创造机会。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，每个人都在为队友做牺牲。”

    斯波尔斯特拉转过身，面对着这群全明星球员。

    “而我们呢？我们这个赛季场均助攻联盟第一，防守效率联盟第一，净胜分联盟第一。我们打出了历史级别的表现。但这一切，都建立在同一个基础上——牺牲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詹姆斯身上，然后是库里，然后是杜兰特。

    “勒布朗，你放弃了场均三十分，选择了组织全队。斯蒂芬，你放弃了无限开火权，选择了无球跑动。凯文，你放弃了证明自己是第一得分手的机会，选择了在关键时刻接管比赛。你们都做出了牺牲，因为你们知道，只有这样，我们才能赢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，我们需要更多的牺牲。”

    斯波尔斯特拉拿起记号笔，在战术板上画下了第一套战术。

    “马刺的防守核心是邓肯，他的护框能力依然是顶级。所以我们要把邓肯调出来。斯蒂芬和凯文，你们两个要在三分线外不断移动，让邓肯被迫扩防。勒布朗和安东尼，你们两个要在弱侧准备切入。马克，你在高位策应。一旦邓肯被调出来，我们就打内线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邓肯不出来，那就打挡拆。斯蒂芬和马克挡拆，如果帕克挤过掩护，斯蒂芬就直接投篮；如果邓肯换防，斯蒂芬就把球给马克，马克顺下。邓肯防不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马刺包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