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补登场再得8分。

    半场结束，61比55，骑士反超6分。

    下半场，马刺的老将们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邓肯在第三节连得8分，包括一记罕见的翻身跳投。。帕克一次次杀入禁区，用抛投为球队续命。

    但骑士的深度太可怕了。当马刺的体力开始透支时，骑士的替补阵容依然生龙活虎。乔治命中三分，格林送出助攻，考辛斯在内线强打。

    。全场再次响起掌声。

    他接詹姆斯传球，三分出手——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打板入筐。

    三节结束，92比78，骑士领先14分。

    第四节，马刺没有放弃。邓肯在内线一次次要球，吉诺比利一次次突破，帕克一次次组织。但骑士的防守如同铜墙铁壁，每一次进攻都要付出巨大的体力消耗。

    终场前5分钟，分差依然维持在15分左右。波波维奇叫了暂停，他换下了邓肯、吉诺比利、帕克。

    三人下场的那一刻，全场起立鼓掌，长达五分钟。没有人坐下，没有人说话，只有掌声，经久不息。

    邓肯依然面无表情，但他紧紧握着吉诺比利和帕克的手。三个人的眼眶都红了。

    终场哨声响起。

    118比100，骑士4比0横扫马刺，豪取九连冠。

    詹姆斯举起双手，指向天空。杜兰特和库里抱在一起，戴维斯和考辛斯相互捶打着胸口。哈登躺在地板上，享受着胜利的喜悦。

    但最动人的一幕发生在球场中央。

    。两个四旬老将，在灯光下紧紧相拥。

    “结束了。”邓肯说。

    “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松开手，对视一眼，然后同时笑了。那笑容里，有释然，有尊重，也有对岁月的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