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森的无球跑动太聪明了。”

    下一个回合，同样的弧顶位置。约基奇持球，戈贝尔的防守更加靠前，试图干扰他的传球视野。约基奇察觉到了戈贝尔重心的前移——他收球，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。戈贝尔飞扑过来，约基奇运球向内线突破，然后在罚球线位置急停。戈贝尔转身回追，但约基奇已经出手了。那是一记中锋的急停跳投，弧线不高，速度很快，篮球砸在篮筐后沿——然后弹进网窝。

    38比39。骑士反超。

    甲骨文球馆的声浪出现了一丝裂痕。那些刚才还在嘶吼的球迷们，声音开始变得沙哑。科尔叫了暂停，但他的脸色依然平静——他知道面对这支骑士，领先优势从来都不是可以安然享用的东西。他在战术板上画着新的防守策略，试图让球员们加强对约基奇的压迫。

    但暂停回来，约基奇又换了另一种方式。他在弧顶持球，假装要传给跑位的汤普森，但实际上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底线。字母哥从弱侧突然空切，约基奇一个不看人的背后击地传球，篮球从戈贝尔的胯下穿过，精准地飞到字母哥手中。字母哥接球后直接起飞，面对格林的补防，在空中将球换到左手，一记势大力沉的劈扣。

    38比41。骑士领先三分。

    科尔再次叫了暂停。甲骨文球馆的球迷开始安静下来——那种安静不是失望，而是一种被现实碾压过后的无力。他们亲眼看到了骑士第二阵容的恐怖之处：五个全明星级别的球员，每一个人都能处理球，每一个人都能终结进攻。约基奇在弧顶像一个指挥家般调度着全局，他的传球让勇士的防守轮转永远慢一拍。

    半场结束时，骑士将领先优势扩大到了十分。利拉德在最后两分钟接管了比赛——他在弧顶面对巴博萨的防守，连续两记后撤步三分命中，其中包括一记距离三分线两步远的超远压哨。当那颗篮球在蜂鸣器响起的同时空心入网时，甲骨文球馆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
    64比54。勇士在第一节领先六分的情况下，被骑士在第二节净胜十六分。

    中场休息时，勇士的更衣室门紧闭着。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，但当球员们重新出现在场上时，每一个人的眼眶都是红的。不是泪水——是某种更炽热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运球过半场，面对库里的防守。全场一万九千人同时开始跺脚，巨大的共振让地板开始颤抖。欧文的运球节奏越来越快——胯下变向，背后拉回，体前交叉。他的每一次变向都带着足以拧断脚踝的力度，每一次加速都用尽了腿部的全部力量。库里防得并不差，他的防守姿态完美无缺，重心低沉，脚步移动精准。但今晚的欧文是不可阻挡的。

    他在弧顶拔起三分，库里的封盖慢了半步。空心入网。67比57。

    下一个回合，他在右侧45度接球，面对杜兰特的换防。杜兰特的两米二五臂展完全展开，如同一道遮天蔽日的屏障。欧文在杜兰特面前连续四次变向，杜兰特的防守位置始终稳定。欧文突然一个后撤步，拉开半步空间，拔起中距离——杜兰特的手掌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，但篮球依然精准地穿网而过。69比59。

    再下一个回合，他借格林的掩护杀入禁区，面对戴维斯的补防，在空中做了一个折叠动作，反手上篮命中。裁判的哨声同时响起——戴维斯打手犯规，欧文加罚。他站上罚球线时，甲骨文球馆的“MVP”呼声如同雷鸣。加罚命中，72比61。

    ！！！他在第三节的前四分钟里连砍十二分！”于嘉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，“这是他本场比赛的第二十四分！整个甲骨文球馆都站在他身后，每一次他拿球，全场都在呐喊，每一次他得分，全场都在沸腾。

    分差被追到了个位数。甲骨文球馆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。德罗赞在防守端抢断杜兰特的传球，推反击中分球给底角的巴恩斯，巴恩斯三分命中。72比64。八分。格林在低位翻身勾手命中。72比66。六分。甲骨文球馆的球迷们站了起来，他们挥舞着手里的金色毛巾，声嘶力竭地高喊着“DEFENSE”。

    但骑士没有慌乱。

    詹姆斯在腰位接球，面对伊格达拉的防守。甲骨文球馆的跺脚声达到了最响，巨大的共振让篮架都在微微摇晃。詹姆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——他经历过奥本山宫殿的喧嚣，经历过北岸花园的嘶吼，经历过美航中心的疯狂。甲骨文球馆的声浪，在他看来不过是又一道需要碾过去的噪音。

    他背身靠住伊格达拉。向右晃肩，伊格达拉不吃晃。向左转身，伊格达拉依然死死贴住。詹姆斯没有做第三个假动作——他直接拔起后仰跳投，身体在空中向后倾斜，和地面形成了接近四十五度的角度。伊格达拉的手封到了他的手腕上，格林的补防从弱侧飞了过来。但詹姆斯的后仰角度太大了，他的出手点高得令人绝望。篮球从两个顶级防守者的指尖上方飞过，以一道高高的弧线坠入篮筐。

    74比66。八分。

    甲骨文球馆的声浪被这一球打出了一个缺口。但詹姆斯没有停下来。下一个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