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苏南真的提到过解释过。

    类似洪琻宝第一次去莫斯科看到那边的阵仗，极度怀疑人生。

    怀疑当初苏南一个港九仔过去是怎么铺开路子搞定黑手党的。

    关芝琳上车也因为好奇心问过。

    苏南随口聊一下，提到类似飓风营救、疾速追杀的项目就是闲聊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极度缺钱攒钱，创维不会启动那些。

    创维系统要的不是普通票房。

    真赚钱一手莫斯科贸易，一手投资微软或未来其他美股。

    再到几年后入股企鹅救小马，钱路真的太多了。

    程晓东激动的拍了下桌子，“原来如此，这点子很棒啊。”

    王祖賢笑着捧场，“还没恭喜芝姐你的洗黑钱大卖，洗黑钱讲述的人体骸骨交易太吓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实里竟然真有这么离谱的事一直在发生。”

    “怪不得轰动东南亚，苏生了解的世界比我们深刻不少。”

    洗黑钱上映最终是1920万港币下档。

    抛开还没上映的（赌侠）已经是1990年现票房排行榜第八。

    除了人骨交易惊悚新奇，也和上映期媒体炒作报道阿三曾经在80年代初，每年卖出去几万完整骸骨有关。

    包括各种恒河捞尸人、挖坟产业链。

    现实与电影交相辉映后给了无数人超强的震撼。

    袁核平和甄仔丹因此获利最大。

    苏南和关芝琳排在随后，不管是胶片拷贝还是录像带市场。

    每一个制作字幕都展示着苏南是电影副导演之一。

    换了正经从业者，有这履历能试着找老板拉投资，执导自己的第一部电影。

    聊着聊着过去半个多小时，候客室又来了新人。

    徐珂的办公室还是关着门的。

    程晓东笑道，“看来苏生和徐导聊的很投缘啊，芝姐，是（功夫）特效制作吗？”

    在这之前老程还真没问，不方便问太多。

    不过有关创维、石峡尾南哥、（功夫）事项圈内人也早就不陌生。

    苏南不止跑了五个剧组学习，上沪民国街是5月份动土搞小半年了。

    现在全港特效制作，老徐的新视觉特技算是顶流。

    关之琳摇头，“是个新戏项目。”

    老程和王祖賢、李佳欣等人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老项目搞了这么久还没开机，又来新的？是对自己这么有信心。

    还是纯粹不怕亏钱？

    王祖賢90年拍了12部电影，91年9部，这才是效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