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水草束缚住了他的四肢，寒水渗透进了他的骨头。

    僵硬、冰冷。

    而唯一能救他的那个人，此刻正注视着其他人，在跟其他人说话，她没有将一丝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，即便他已经全身遍体鳞伤，也得不到丝毫怜惜。

    顾文州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他开始无尽下坠、下坠。

    无人在意之处，他独自坠落到水底最深处。

    直到两人说完话，叶瓷转身回去，顾文州才感觉自己从水底解救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重新呼吸着岸上的空气。

    顾文州的位置靠后，他只能看得到叶瓷的侧脸，可即便只是侧脸，他也紧紧注视着。

    目光一寸又一寸的舍不得分开。

    顾文州想，叶瓷这辈子的目光，最好都只能在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