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267章 荒庙  休书换凤冠首页

关灯 护眼     字体: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只要她能说出还爱着他。

    他便带她走。

    永远地离开京城。

    从前种种便都可以既往不咎。

    沈行舟为防止许晚辞醒来后再拿着身上的硬器伤到自己。

    将她的发簪,步摇,耳饰,甚至连手上的戒指都一一取下。

    只是这戒指……

    乍看不显眼,入手却沉甸甸的,不似寻常女子戴的物件。

    他捏着戒指对着光端详了一瞬,也没看出所以然,便一起丢到那堆首饰里。

    而后他又上下检查了一遍,确认她衣内袖中再无可用的硬物,这才转身出了庙门。

    沈行舟又回到马车中,取来一根麻绳,将许晚辞的双臂并拢绑在身后的梁柱之上,又将她的双腿并拢缚紧,彻底锁死了她所有行动的可能。

    做好这些后,他再次踏出屋外。

    院中有一口井。

    沈行舟探头往里看了一眼,井水只剩下一丈多深,水面浮着几只淹死的甲虫。

    他将井边的木桶放下去,灌了大半桶。

    提在手中,缓步回了庙内。

    沈行舟站在许晚辞身侧,将整桶凉水从头浇下。

    井水顺着她的额发往下淌,流过眉骨,淌进眼窝,沿着腮边滴落在地。

    许晚辞的脖颈被水浸透,衣料紧贴上去,锁骨与胸前的轮廓都被水湿得清晰分明,薄纱披帛贴在臂上,几乎是透明的。

    水呛进了鼻腔,她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许晚辞的眼睫轻轻颤动,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。

    入目是斑驳破败的屋梁,蛛网纵横,尘土遍地,全然是一处从未见过的陌生荒庙。

    视野局限得很,她被绑着,头顶那一方破漏的屋顶,从瓦缝里漏下一线天光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屈了屈手指,指腹空磨了两下,戒指不在了。

    她又试着动了动手腕,麻绳勒得很紧,腕骨被勒得生疼,绳结却纹丝不动。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