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卫国公勿动。”

    李泰急忙扶他，坐在床边上。

    君臣二人要说话，其他人都退出。

    李泰看着他头发花白，叹道：“卫国公是大唐柱石，万万不能倒下。泰初任监国，还有许多事请教。”

    “光阴催人老啊。”

    李靖轻咳两声，又道：“可惜，臣不能效力了。”

    “卫国公言重，你养好身体，本王还要倚仗你呢。”

    李泰怒从心起，打断他的推辞，又朝外面吩咐：“来人，去宫中请御医。卫国公国之柱石，万万不能大意。”

    “诺。”

    有人应命而去，李靖谢过他，二人说些闲话，御医很快赶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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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替卫国公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诺。”

    御医替李靖诊脉，良久才松开手。

    “卫国公风邪入体，原本只是小病，静养几日便可。但他年事已高，恐怕要很长时间调养。”

    李泰见他真病，也没心思久留。

    “卫国公。”

    李泰站起身，皮笑肉不笑，道：“灵州长史拒不听调，你是灵州都督，可要替本王劝解一二啊。”

    “臣定当尽力。”

    李靖神情虚弱，朝他微微拱手。

    “你安心养病。”

    李泰很快离去，屋中安静下来，忽而房门推开，红拂女缓缓走进，李靖见到她，顿时苦笑连连。

    “红拂，快给解药，老骨头经不起了。”

    红拂女早年流落江湖，对这些勾当门清。

    她从怀中取出药丸，用茶水喂给他喝。

    “阿郎，魏王难道会动你么？”

    “难说啊。”

    李靖脸色舒缓，叹道：“陛下气吞万里，手下能人无数。可魏王不一样，手中就这些人。我若拒绝他，下狱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红拂女默然，自家郎君的年纪，进了监狱就要病死。

    “这大唐——真是安稳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夫这把年纪，管不了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李泰出了卫国公府，内心满是烦躁，李靖真的生病，他毫无办法。真逼着他上战场，一个暴君名声少不了。

    “殿下，江夏郡王病重，请辞兵部尚书。”

    “去他娘的！”

    李泰勃然大怒，狠狠骂一句。

    原本侯君集任兵部尚书、吏部检校，他叛乱被斩后，为安抚宗室，提拔李孝恭为兵部尚书。

    没想到这皇伯，也要装病躲事。

    李泰怒气冲冲，又有人靠近。

    “殿下，韦公请你速回宫，说是十万火急。”

    李泰心中一惊，再顾不得李孝恭的事，韦挺向来沉稳，连他都说十万火急，宫中出什么事了？

    “速速回宫。”